一路风光无限,绿林清池,如江南小镇般错落有致的庭院一个个呈现在眼前,他也视若无物,这些哪比得上他魔教紫渊殿的恢弘气势,都是垃圾。
许志义领着荀劭一行与他天元门格格不入的人到了一
院子门口:“荀教主,这院子可供贵教自由使用。若是不够安置,多余教众可由我安排去往在后山与其他教派混住。”
“放…放肆,我魔教教众怎可与他人混住!”
“这,荀教主你们来的人实在太多了,本门实在是没那么多地方供贵教驱使。”许志义
为天元门大弟子,又在自己地界儿,一番话说得底气十足,没必要对这个刚改邪归正一点点的魔教教主卑躬屈膝。
若不是小师叔提前打过招呼他们怕是连混住的地方都不够,不过看看荀劭脸上的戾气,他还是选择以礼相待,没把这句话跟这个臭名远扬的魔教教主说。
荀劭正要发作,被潘良扯着袖子,才哼了一声作罢。
正当他准备跨进院子的时候,许志义又开口了:“荀教主,我们特地在内院为您安排了一间屋子,我为您领路?”
这次荀劭没什么意见,他的左右护法却有些异议。
“教主,这天元门的人刻意将您与我们分开,不知藏着什么心思。”兰素小声与荀劭交
着。
荀劭自负一笑:“无碍,我倒是想看看这天元门作何打算。”
“那教主把红袖带上?”
“嗯。”
许志义常年在天元门过着修
养
的日子,每日修习功法,对于搂着美人一路黏糊的荀大教主选择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兢兢业业在前面带路,虽然偶尔不小心还是能看到红酥手大白
,念两句清心咒便又平静下来了。
“荀教主,这便是您的休憩之所。明日各门派会集于登仙台,自由切磋,还请荀教主按时参加。”
“你们信里都写了日程,莫要再啰嗦。”
“是,还请荀教主好好休息。若有要事,派小童通知我一声即可,近日门中要事过多,恕我不敬,先行告辞了。”
荀劭径自带着美人及几个护卫进了院门,也没理他。许志义长舒了口气,带着门人步履不停地溜走了,也忘了他小师叔千叮咛万嘱咐要跟荀劭说一句,旁边就是他的院落。
凌宇泽已有两个多月未得见荀劭了,想念得紧,他们在最是情热的时候生生分离,若不是掌门师兄回来后
孱弱,主持不了四年一度的仙门论
大会,他哪至于还留在栖凤山。
得知荀劭醒了,他开心得不得了,心早就飞去了碧霄
,又碍于自矜,不想表现出那么迫不及待,只等着荀劭来寻。
本以为按那人的
子,早就等不及要来天元门把他带走,可左盼右盼只盼到了一句敷衍的“谢了”。
展开信的那一刻,虽然有些失落,他还是拿着那张信纸反复看了许久,透过着一笔写成的两个大字仿佛就能够看到那人带着些邪气的俊朗面容,凌宇泽心动难忍,下
也有些馋,结实修长的双
夹紧,带着羞意写下了邀他来仙门大会的信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