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尊附的侍卫蹲下来敲了敲坚的面，恶劣地张着嘴笑，用口型嘲讽。

        “你别搞坏了。”武夫提醒他下手轻点。

        男间的排或许有传染的效果，轮着又有几个人忍不住用这口壶，灌入第四泡时那个被玩得敞开的口就已经有些不住了，青年的肚子被撑得圆，连带着进阴的人也能感觉到一些挤压，他一边骂着后面乱搞的人，一边得更深，只把那口雌里的也撞得轱辘作响，这才出来伸手去按压青年的脊背。

        “是啊，恩公不要怪我们，我们也怕被……”

        “反正看守大哥说我们可以随便玩，这么个货，自然当个盆壶也是使得的。”有人笑着说。

        这场轮暴从中午进行到傍晚，中途走了一些人又加入了更多的人，村汉等着回去照顾他婆娘，把一枚铜币在青年里，又重重了几下，饶是

        青年无助地趴在石上，撑大的腹本来就被压得难受，这样用力按下去，脚尖都忍不住绷紧，灌入的全都失禁般地淌出来到间，痉挛一般颤抖着，手肘关节尽是磨破的伤痕，可没人会怜惜一个看不到容貌说不出话的暗娼，更别说这个暗娼已经成了他们发的盆和壶。

        剩下的乞丐看痴了，犹犹豫豫也上前去，肮脏的手指在肤上添上愈发多的黑色印记，男人都是口心不一的东西，他们嘴上说着不让其他客人待青年，自己却因为久久没有这样过下手不知轻重，把扯得愈发胀发紫，要开出孔似的在上面抠挖，然后把阴贴在晕边上磨蹭。

        插着后的乞丐用力耸动着腰，被后面的人得不耐烦，竟是把全都撒在了里面，一腥味弥漫开来，青年微微抽动了一下，没有太大反应，倒是其他人破口大骂：“我，你这个要饭的怎么搞的，这我们还用什么！”

        他们就不说话了，沉默地在“恩公”上满了水。

        终归是弄脏了，其他人想了想也只好同意，商量了下，把青年换了个姿势，腹下垫了一块光的巨大石块，整个上半都伏在地上，用衣料编成的绳子抬高了，方便下面的人躺着进花，也可以供其他人站着在屁里。

        “别白费口了，他又不会说话，”一个农夫说，“给你们占便宜还装成这样，真恶心。”

        青年在面下咬着口枷不能说话，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另一个农夫上前来把肉棒进盛着的口，插了几下里面的发黄就被带得往外，显然这没有被完全透，水都到不了肚子里，他抽出肉棒，把刚完农事还带在边的锄捡起，掉将糙的木棍贴在口，不顾下人忽然猛烈的挣扎，把木棍一下子得极深，足有小臂的长度，再抽出来时一小块木刺上已染了血迹。

        乞丐满不在乎：“反正你们也不喜欢走后门。”

        “——自作自受。”

        确实如此，不是人人都喜欢玩男人的，这暗娼能过了一个月还有这么多客人，就是因为他还有口雌，又又热，哪怕口被松了也因为地方本就窄小而显得格外紧，干起来比许多老还舒服。

        魔尊摸了摸青年的颈项，他已经吃了太多东西，全上下满是水，如同无人看顾的野猫，满肮脏和腥臭，却还是下意识拿去蹭了蹭伸过来的手掌，仿佛已经被完全驯服的一只物，或是没有意识的物件——但很快青年就抬起看他，面上开着的两个小口里只能看到一双略带嘲意的眼睛。

        他们解下的布绳，再也没有人顾得上脏污，随随便便找了个姿势一起插进两个眼。

        这让习惯了玩弄人心的魔尊有些挫败感，他本来还想再玩点什么让青年屈服，然而已经在这里浪费了太多时间，本那边已经有人他去和妖族特使见面，只好随手在那些男人上下了几个壮阳的小法术，神识从侍卫里抽离出去。

        “不会不会，这个小婊子又不是没被人这么玩过。”农夫满口答应着，卡紧青年的腰窝又重新插回阴，这下进去得更为轻松，他膀胱早就涨得不行，当下便把满肚子都倾泻进去，在外面都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其是被人搂在怀里插进去的时候，被细腻肤包裹的肌肉绷紧，仰着出颈上青，泛红的指尖微微蜷缩，上面还覆着薄茧，似乎曾经握过笔或者其他什么……一切都比他们这些糙的农人乞丐显得脆弱和养尊优，这让他们有种玩弄哪家公子、甚至高高在上的修者的错觉，虽然他们清楚这只是个下贱的娼。

        “对不起啊恩公，俺们也是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