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云似是哀叹，伏在他耳边轻声：

        他们都年纪尚轻，不曾尝过情，不过片刻就一起出，季长云也实在找不到要领，被自己弄得脚发，实在使不上力，还是庭君挣开了遮住眼睛的手，揽着季长云的腰重新又动起来。

        庭君闭关了大约有五十年，当年季长云手下留情，暗中注入一法印护住心脉，没造成更大的损伤，但失了妖丹的灵力在经脉之中暴掠横行，妖族的血脉完全复苏，几乎压制不住，造成外表上发生的巨大改变。

        他本以为出关后这容貌会引起一些正人士“除妖降魔”的举动，没想到一路上遇到的女修反倒夸赞他清冷孤高如山巅白雪，半分不为明显的妖族特征而诧异――直到打听后才明白，不知为何，当年季长云夺他妖丹的故事传的满修真界都知晓了，再加上反叛大荒入魔一事，人人皆说季长云是个狼心狗肺笑里藏刀的魔，而他则是一心向善世凄苦的可怜受害者。

        本能的危险感应让庭君心下一惊，下意识便召出春秋往前挥去，便听季长云一声闷哼，退开数尺，右臂不知所踪。

        他本半妖，失了妖丹倒不至于殒命，但也是受重伤，数十年修为毁于一旦。季长云好像感觉不到断臂疼痛似的拢好了衣服，拂过面上一缕青丝，神色温和：“子曦，我知你总是怀疑我……同你好，是因为可怜你的出，或者像个伪君子一样当塑造善良的踏脚石――倒是可以这样想，毕竟我一开始就是为了这颗妖丹而来，那些揣测可比这个真相听起来舒服得多。”

        “抱歉，子曦。”

        庭君万分不解，又隐约猜到是季长云放出的消息。

        庭君想问很多事，但一切都在这无边春色里烟消云散，他搂着季长云的腰想要摸一摸他的眉角，让他避了去。

        庭君摇了摇。

        他又说他早就知他的血脉，之前在蛮荒之地也不是偶遇，觉得对方实在天真可爱，只是放几只畜生就误认为他是真的善良，乖乖巧巧的拿他当知己好友，被他牵着在九界里树敌无数也不知晓……还说装作亲近的样子把雄黄藏在酒中，这愚钝之人非但不懂拒绝，还愈发亲近，主动教他记忆传承里得来的术法

        拙劣的谎言。

        他们又了几次，汗濡的躯紧紧抱在一起，从未如此亲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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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长云好像有些难过，但也好像有些开心，最终只是摇了摇，入雨幕离去。

        他本就有一半古怪的腾蛇血脉，莫约是蛇本淫，又从小在烟花之地长大，上手倒比季长云快得多，很快就掌握了那花心里所有的感点，撞得上那人泣不成声，求饶着发出甜腻的呻，求他不要进到口里去，庭君没有想过季长云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如同一羽挠在他心口上，又酥又麻。

        季长云笑了笑，用惊鸿割开了他的衣服，低不甚熟练的套弄他的望，然后咬着牙坐了上去――他不会有落红，但仍是痛的，也担心子曦会被他夹得疼痛，只能一遍遍歉，然后难堪地用手掌捂住好友依然冷静的眼睛。

        未曾想再见面已是沧海桑田。

        庭君很意外自己还能保持冷静，但心口不由沉闷酸涩的难受，他没有会过这种感觉，只是艰涩地开口：“你说实话，我会帮你。”

        竟是掏了他的妖丹。

        但见他左手上拿着一颗暗红色的丹珠――庭君后知后觉往自己膛看去，那一破开一个大口，鲜血涌出，染红了大片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