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妖族的寿命来讲，我本就要到成年期了，早晚有此一劫。”庭君淡淡，把惊鸿还给青年，“无论真相是何，你当年救了我的命也是事实，来此的确是因为有一物能助我…”

        说季长云仁善，他血洗大荒之行早已传遍天下，当年取他妖丹之时也不曾手；说他凶狠，偏偏一个魔修都没有杀死，甚至愿意放一条淫过他的妖兽命。

        ——他分明知庭君不会杀他。

        这还有些庭君印象里的样子，季长云经常这样，犯了事就作得一副乖巧无辜模样，错是认得挑不出半点病，但内里态度如何可就说不清了，保证让对方气不打一来。

        庭君强地卡住了青年的咽，青年略微一颤，闭着眼毫无反抗地把命门在对方面前，那只手却只是在他将要窒息时松开了，提着肉棒快速在花里抽插，袋拍打在间，满屋只闻淫靡的声响。

        庭君看了眼青年提着衣摆的右手，果然隐隐有些木纹。

        庭君收敛心神，断断续续又了几下，说起了另一件事：“你还没到元婴，不能重铸，手怎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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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大约听懂了庭君的意思，状似无辜地笑了笑，他并不觉得庭君是为自己来的魔域，也不知对方到底是不是孔洲口中的闯入之人，强压住心中疑问轻飘飘地说：“如果庭君在魔域有所寻求，在下一定鼎力相助。”

        青年锐地察觉到他的走神，迟疑地问：“怎么了？”

        他顿了顿，看见墙角那只狼妖居然苏醒过来，暂时没有人拴住，上的药也已经消退下去，见着有人在屋子里，欢喜雀跃地扑过来，伸着弄着青年垂在旁的手掌。

        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扣着桌角，修长的指节绷紧了，指尖微微泛红，看上去极为漂亮，无怪乎那些魔修忍不住把玩淫弄。

        这么这么些时间过去，那些妖化的地方也渐渐变回了人类样子，庭君解开青年眼前衣带，出阴并拢青年双在内侧磨蹭了几下，这才了出来。

        他或许也很了解蛟蛇一脉的淫血，见此情形已经猜到许多，有些抱歉地说：“我没想到会这样……也不是，夺丹一事我无话可说，如果你要杀我取丹，自当毫无怨言。”他并不是妖族，想要丹入只能完全炼化，那妖丹已经完全浸入他的血骨之中，唯有剥骨血才有可能取回。

        他说不准自己为什么要抱季长云，一方面的确是因为压抑不住妖血，另一方面大约是…有些护食一般的想从猎物上抹去其他人的痕迹，甚至有一个瞬间卡着青年的咙想要就此结束这一切。他并不觉得自己对季长云有那些青楼姑娘口中所谓的情爱，他们之间有夺丹恩怨，也或许有经年情谊，但他知这些都和他现在的举动没有半分关系……

        “……你还真是奇怪。”庭君皱着眉说。

        仅仅是因为对方是季长云。

        这次没到内，便不用再清理一遍，季长云随意去间，整理好自己衣物，看了眼庭君手边还未完全褪去的白色鳞片和明显妖魔化的外貌，没有太过惊讶，显然方才到对方肤时就已经察觉。

桌角，被下一次更深的插入撞得失声尖叫。

        季长云了它的脑袋，随手在一个魔修上割了片肉，扔到一旁让狼妖自去玩耍。

        他不知季长云这些年经历过什么，或许从那些魔修的话语中可以窥见一二，无论如何，他都不再是从前那个潇洒恣意的大荒弟子……或者他眼里的那个季长云也从来都不是不是真的他。

        “只是傀儡枝的，”青年断断续续说，“魔尊不喜欢看……看我少一只手的样子，觉得不大平衡……”这个原因委实有些古怪，季长云不知如何表述。

        等情逐渐消散下去已日了百来下，青年缓过气后倒是极为乖顺，弓着腰让后人方便进入，一手小心地提着自己的衣摆别被满淫水沾染，或许因为看不见，有些迷茫地抬着看向一个地方，被爽了就极其小声地哼哼几下，庭君莫名其妙想到了他在这些魔修下的样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同，熟稔又顺从，和很多年前在他上不停安他的少年一点也不一样。

        庭君从前觉得季长云天真愚善，季长云那时又何尝不觉得他宛若白纸。

        可他也不是当初那个未尝人事的剑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