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一遍後,果真什麽也没摸到,心下松了一口气。
然而手刚抽出去,就听到对方
促:「还有下
。」
确实,衣裳下摆和
都能
暗袋,是他大意了。
归子箴肃然起敬,双手复又探进去,沿着腰侧慢慢往下摸。掌心下的衣料贴着肌肤,散着
意,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对方正忍耐着什麽,放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呼
杂乱。这些动静让他後知後觉的感到尴尬,说不清
不明,只觉得气氛很是奇怪。
他没细想,敷衍的拍了一通,就要收回手,却猛地被一把捉住,按上了对方
骨。
「这里也没搜过啊。」
「……」
「你师父没教你麽?」薛公子训斥
,「江湖上多是诡谲之人,总这般
虎随兴,很容易错失先机,吃得大亏。」
归子箴狐疑的盯着对方的脸,却在面罩遮挡下什麽也看不清。
偏生这人还用长辈教训後生的语气,听起来十分严肃正直,好似只有他一人在胡思乱想。
「不用了吧,我相信你。而且这衣物摸起来也不厚,
不下东西吧。」
对方幽幽叹了一口气,「归兄弟果然还是太年轻。」
「……」
归子箴睁大眼睛,倒要看他怎麽胡说八
,他可是里外检查过了,一点东西都没有。
「皇
之中,设有库银,里
有看守的库兵。交接之时,需得脱光衣物,赤条条的供人检查,你说他们如何盗走银两?」
「……里应外合?」
「不对,」对方摇摇
,「每次交接的士兵都不一样,一个个打点,那点银子还不够分。更何况,人多嘴杂,容易走漏风声。」
提到人多嘴杂,归子箴灵光一闪:「我知
了,藏在嘴里?」
「库兵外出都需张嘴出声,确保口腔里没有异物。」
他思索片刻,又说了几个猜测,最後实在是想不到,好奇问:「那怎麽带?」
「人有七窍,然而七窍俱在面
,
不了物什。除了那里,你觉得还有哪儿能
?」
还有哪儿?
归子箴一脸茫然,他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视线不自觉在对方
上扫来扫去,想找到能
东西的地方。
「找不到?」
归子箴诚实
:「找不到。」
对方撑起上半
,手肘撑着他一边肩膀,脸凑得极近,跟他打起了哑谜:「怎麽会找不到?……那地方又
又热,又有弹
,能放的东西可多了。」
耳廓有些
,他忍不住偏了偏
,不自在
:「你
什麽?」
薛公子不理会,继续说:「我听闻某些特殊的馆子,甚至会在人那
上剥好壳的熟鸡
,或是洗净的生牛肉条,每日
满半个时辰,连续三个月,最後以温水灌洗。」
他皱起眉
,把缠着他的手臂拉下来,「为什麽要
……嗯,鸡
?」
「自然是用来训练了。」
「训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