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尘抿了抿，沉默不语。莫瑞离开了，整个实验室变得安静起来，男孩背靠着墙坐着，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人快乐又痛苦的表情。

        莫瑞解开子，不必完全脱下，也不必给云尘扩张，直接插了进去，通早已被金属固定成了完美的样子，就连G点都被标识了出来。不一会云尘就被得了出来，莫瑞也很快了进去，两次。

        ……

        云尘哂笑一声：“合不合适不也要他说了算吗。”

        “比上次有进步。”威廉站在玻璃窗后点评，脸上浮现出一快意，“安，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放心，痛苦不会太久，很快，你就会成为我的东西了。”

        “还不错，我给他带了点吃的进去。”

        “好吧，不过你可欠我一个人情，云尘・安”莫瑞看向他，眼镜的反光扰乱了他的目光，空气似乎随着这句话凝固了起来。

        莫瑞耸耸肩，“其实你要是少问点那个孩子的事，他说不定会对你温柔点，男人的嫉妒心嘛，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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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现在吧。”云尘放松了，一直被拉开的后也松了下来，莫瑞把端口出来，出了幽深的肉。云尘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他已经习惯了，而且如果是莫瑞的话，这个人弄完他还愿意完成他的嘱托，其他研究员只会口敷衍他。

        “你的已经被改造的非常合适了，可能我们很快就要说再见了。”

        晚上八点，莫瑞进入实验室确认实验对象的情况，云尘睁开眼看着他，莫瑞写下对他测量过的数据，然后抬了抬眼镜。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这都什么年了。”他这一笑空气都活跃起来，好像刚刚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行了，零号实验室的事我会帮你查的，威廉的消息我也会尽快收集，要不了多长时间，唔，我看看，最迟今天晚上。”

        “我当然相信你。”fox斟酌了一下，“还有陆卡斯，你帮我查查他。”

        “你不要伤害他。”

        “他怎么样了？”沙哑的声音带着血腥气，语气却温柔得很。

        fox僵了一下，随即莞尔，“现在已经不是在实验室了。”

        闻言，fox笑了笑，“他年轻的时候也搅不起风。不过，还是得注意一下。”

        从通里出来，莫瑞拿出棉布，两指夹着进云尘内拭了一番，连里的都被干净了，然后他才把带着探针的端口重新插进肉里。

        “与其担心他，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安。”苍老的威廉穿着一白大褂站在云尘面前，而云尘被双大开着绑在椅子上，下面的肉被四象拉开着，一个像按钮一样的东西堵在他的口，“第49次电击实验，准备。”他看了看表，走出封闭区，莫瑞按照他的命令调节电极上的电压，插在云尘尖和后的探针放出常人难以承受的电，云尘痛苦地扭动，吐血，然后昏厥，十分钟后，电消失，云尘眨了眨眼，慢慢苏醒。

        “谢谢。”云尘闭上了眼。

        “你欠我两个人情。”莫瑞提醒。

        一个小男孩被关在对面的实验室里，他趴在玻璃上，透过一个孔死死地望着另一边，看着那人双大开着，痛苦地颤抖，像一只被囚禁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