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有着这样悲观的念，他也将一切都老老实实地说了出来。

        而牧凌听着苏茂所的每一件事情，听着小东西为自伤什么的，刚开始还很心疼，但后来就真的……越来越觉得变态。

        两个人虽然过不止一次，但这还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亲吻。

        他已经被对方发现了自己隐藏的最深的秘密……最关键是，男人也说了喜欢他。

        苏茂还能怎么办呢？

        而被男人用如此亲昵的称呼叫着，苏茂连脖颈和耳尖都红了，只是他虽然迅速地就闭上了眼睛，但却颇有些不敢置信地向牧凌确认着，“你真的不介意那些事情么？”

        虽然他不知男人为什么这么说，但他是推理作家么，最擅长找逻辑了。

        牧凌见状，伸手在他的下颚上逗弄的摩挲了两下，换了个问题，“知我叫什么吧？”

        而牧凌见状一声喟叹，“从现在开始，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可以吗？”

        苏茂感觉到了，表情愈发的不可思议。

        就算不要脸如他，被人这么盯着吻人，也多少会觉得有些尴尬的。

        可他大抵可能也是个变态，在听到小东西拿着他自的时候，他到了发疼的程度，简直恨不得一边着双人，一边听他说。

        苏茂人都有点傻了，被呆呆地亲吻着，都忘记了回应，直到男人在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张嘴。”

        苏茂听到这动静，脸热到了发的地步。

        他想牧凌可能是在钓鱼执法吧。

        “喜欢。”下意识地说出答案，苏茂才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他的脸颊顿时又红又热。

自己的问题后，闭上眼睛看都不看他，只睫一直好似被微风拂过的蝶翅一般的颤抖着，而且双目之间愈发红艳了。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牧凌又开口，“那能告诉我你叫什么？”

        他这才反应过来，松开继续迎接着对方的侵犯。

        可牧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低下来一边亲吻他，一边一只手向下，开始解自己的子来。

        听到男人这么说，苏茂不可置信地睁开了眼睛，想要问一句你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嗓子酸涩得厉害，不但说不出话来，还发出了一连串的抽噎声来。

        然后他等到了一个吻。

        但男人勾动了他尖几下之后，就抬起来轻笑开口，“宝宝，能闭上眼睛么？”

        他想可能这就是答案了吧，哪怕男人只是对他有望也是好的。

        其实他更想问牧凌，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只是他还是没有那份勇气。

        这对苏茂来说诱惑太大了。

        这次苏茂磕磕绊绊地开了口，“牧凌。”

        而对他来说，就算明知自己说出来可能结局会很惨烈，却还是忍不住怀抱希望的想着，万一男人真的有一点点的喜欢他呢，那么如果自己不把所有的事情都老实交代出来，日后被男人知了，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因为万一呢……男人的喜欢对于他来说，就仿佛沙漠中缺水许久的旅人，看到的一壶鸩酒，哪怕明知有毒，旅人也会喝下去。

        所以他没有阻止对方，不但任由男人的在自己的口中肆，舐过他的牙龈和下颚，还忍不住发

        而苏茂好不容易说完，他眼中满着希冀的看着牧凌，等待着一个或繁花似锦，或万丈深渊的宣判。

        再次得到了答案，牧凌出其不意地将问题换回了最初那个，“喜欢我吗？”

        牧凌见他这样，用手掌在双人的前，帮他顺了几下……他真的是好意，但哪怕隔着衣服，他也能感觉到对方那柔腻的脯，再回忆起之前摸到时候的感，他的立刻抵在了双人的上。

        就，问出他都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以后就可以提防他了。

        牧凌见人要哭了，只能叹息一声重新开口，“小东西……那我换一种说法，我喜欢你，所以你喜欢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