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涵把玩玩一般将他拨弄一会儿，少顷，笑他：“……常清，久旷之夫，唔……”却是何素气急堵了上去，一口将他将说未说的那些羞人话语抢食吞下，并稍稍用力，把着他肩向后压去。另一手则住姚涵乱摸的手，将他摘开。

        那……那便进去。何素口干燥地干进去，随即被住。下人的肉充血发涨，柔层叠地挤压过来。他发麻，不觉便加了力气。

        正抵上何素下那物。

        何素感觉到他后猛然绞紧，不由得额角青浮起，只得暂时松口：“玄泽，放松……”

        他意识到这一点后，忽而躬，不等姚涵有所反应，便低住了，用力嘬了一口。

        ……该不会把亵扯坏了？

        这般温的压迫感是许久未尝了，眼下忽而尝到，真是要命，漩涡一般拽着人往里去，恨不能将这人穿了……理智倒是再三作祟，告诫莫要过分，莫要过分，玄泽子弱，不能伤了他元气。

        或者说，他的快感原就是何素养出来的，与他本来如何无关。何素如何他，久了，他便习惯了，喜欢了。

        是水。

        偏偏下这人却是抱着他：“常清，再，再放肆些……嗯……”话音未落，便觉下抽插果然幅度更大，重重一记过前列，上，姚涵瞬间失声。

        这如何忍得住。何素当即扶住下人的腰，手指在口抽插两下，觉出，便缓缓将了进去。

        何素虽刚刚过，念却实在是分毫未得纾解，仍是胀火热，被姚涵这么一碰，忍不住闷哼一声，伸手两下便将姚涵亵扯开，扶着抵上去。

        “啊！……”姚涵一下低喊出声。

        茫茫一片昏黑里，帷帐间热度温，甜腻腥气发散开来。两人各自息一阵后，复又交覆，半晌方才分开。

        便是打个补丁，晒衣服时李稚看见，恐怕又要嘴碎……

        黑暗中窸窸窣窣，隐隐约约有些腥味。帷帐外小床上，儿子翻了个。

        他一颤。姚涵的手停住。

涵，而是不满李稚——怎么能问这人，问了他，怕是一会儿就走漏风声……话音未落，倒一口气：“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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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清……干死我了……啊……”他胡乱呢喃，不自觉将何素的东西绞紧了，绞得何素咬牙。

        木床咯吱一声，仿佛是掩了眼睛，不想看这两人。

        “呜……”纤瘦手臂箍着何素宽阔背肌，再顾不上去挑逗他，只是一味地收紧。

        那是当然。首与后同时被玩弄，那种快感一瞬便将他淹没。他笑说何素久旷，他又何尝不是？

        却听“嘶啦”一声。何素一僵，倏地心虚。

        “唔……”姚涵自然而然松了力气，于是轻易被何素压下。双却是缠了上去，勾着何素劲瘦的腰，轻轻抬了一下。

        “常清想什么？”姚涵缓了一口气，感觉到间火热，调起，又伸手去摸，指尖绕着打了几个圈，接着扶着往自己间送，送到口，抵住了摩挲两下。

        “唔……”姚涵肩背肌肉微微一紧，遂埋首于何素颈窝。何素便即停住：“我慢些。”

        “玄泽，喜欢吗？”长吻的息之间，何素急迫地问。一边干，一边扯开姚涵前衣衫，将他首捉住，扣在掌心掐弄。

        却是随即被姚涵一口叼在颈子上：“莫要慢，进来……”

        何素拢着姚涵慢慢地捻，感觉到指尖渐渐。

        待姚涵稍稍缓下来些，何素再度俯首去他，却听姚涵哭笑不得：“……什么……和源儿抢喝……”

        姚涵但觉腔子被开，在最瘙那一点上，不禁腰下一，呻出声。

        他本怕何素太小心不能尽兴，谁知此时何素不用他说，也已难收着力气，他一言既出，何素压着他脸侧便吻下来，吻得他出不了声，只有呜咽自间漏出。后被何素抵着猛进猛出，一时间几乎要化了。

        在一起五年，何素真是把他玩透了，纵然不是有意为之，也知哪里最能让他爽。

        却好歹是保持住一点可怜的尊严，没有这就被夹出来。

        ……这可是姚涵呐，他的姚涵。

        姚涵呼出一口气，仰去碰何素的，了一口，而后轻轻咬他，撒一般：“干我，常清。”

        何素俯首。下人的眸子深潭也似，幽幽涟涟，映出他倒影。他看得不肯挪眼，对方却也是一样。

        姚涵答不上话来，只有的震颤让何素大致明白他应该很是喜欢。

        何素被他逗得一个哆嗦，亵的事顿时抛到天外，只能注意到下的刺激。

        姚涵着气，试着放松，却是控制不住，内一阵收缩，快感连绵涌来。何素几乎要被他绞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