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被路边卖甜糕的小贩引了去。看许清过来，小贩笑着问：“是红府新的姨太太吧？叫什么名？真水灵。”

        “哼。”乔印军只从嗓子里哼了一声，不再看。

        乔印军冷着一张脸，拿了一把纸伞递给许清：“外下雨。”

        “许清？这名……嗯，没什么，要不要尝尝我家甜糕？现的，新鲜着呢，保证又甜又糯，不腻，可好吃了。林先生也喜欢吃呢。”

        “怎、怎么了？”许清有些心虚地转，他也不给出去不成？

        顾时沉拿出一串小钥匙：“你若不放心，这钥匙你收着，我走不远的。我去集市。”

        意思是，这伞你拿着，别淋着。

        许清撑着伞，微微弯下腰，看着框子里绿色的甜糕，咽了一口口水：“我叫许清。”

，就是宅子外的水与树，往外看可以看到村民们的屋子。

        ……好吃。

        “哎，这怎么好意思呢！”许清瞪大了眼睛，一双眼睛水溜溜的，有点儿急。

        甜而不腻，丝丝地清甜，是绿豆的香味，带着微微的凉意，入口细腻。许清眼泪都要下来了。站在雾蒙蒙的烟里城里，许清忽然觉得，这儿怎么哪都这么美呢。

        乔印军接过钥匙，伸出手，噼啪打了两下顾时沉膨胀的肉。顾时沉咬着，低声闷哼，被按摩棒到合不拢的双间出一淫水。乔印军检查没问题，这才抱臂靠到一旁。

        顾时沉再缓缓系好袍子，依旧踩着那高得吓人的高跟鞋，撑起伞，一步步优雅地往外走。

        小贩却已经将甜糕用纸包子包好了，进了许清手中：“你尝尝，不要钱。”

        许清正闲得无聊，好奇了，理了理自己上的粉色旗袍，也想跟着顾时沉往外走，却又有些忌惮乔印军的黑脸。令他意外的是，乔印军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阻止他出行的打算。这个动作让许清更奇怪了，难不成乔印军在看着二姨太太不成？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这宅子真是够奇怪的，许清正想闷着往大门外冲，就听见乔印军一声冷冷的：“等等。”

        忽然一阵袅远的戏曲声，渺渺飘过。许清又有新的好奇的地方了。转四望，哪儿还有顾时沉的影子？许清决定先去听听曲儿。

        “谢谢……”许清的脸有些，接过伞，发现顾时沉已经走开了，连忙跟着追上去。雨水有些打布鞋，黏糊糊的，许清却感觉追上顾时沉时，顾时沉将步伐放慢了些，就这么带着他从人烟稀少的红宅到了烟里城，人也渐渐热闹了。

        小贩说的林先生想必就是林小狗儿了。府内他们是姨太太，府外他们其实也是姨太太，却能被叫先生，许清感觉有点儿微妙。看着碧色的糕点，许清是真的心动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却发现自己来得太急，没能带上钱包。红府是发零钱的，就是没带出来。许清“哎哟”了一声，继续摸摸，还是找不着一块铜板。

        无论许清怎么说，小贩都不再要钱，反而是热情地把许清推走了。许清着纸包的甜糕，举目四顾，茫然地咬了一口。

        “正好卖不完，许先生，你收着吧，日后当个回客，也算不亏待了这块甜糕，它生来就是被吃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