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军还好，他喝的少。女生摄入的量比较大，当即产生了非常明显的反应。

        周立军顿了一下：“我高兴了吗？”

        他理好了新发型，又从街南走到了街东，从他住的地方走进电玩城。

        个死胖子，还不让人笑了。

        周立军脑门上似乎划下几黑线，他甩开她的手，也不回地走了。

        事实证明，本没有那么容易的事。

        十分，三十分，五十分……

        那女生有备而来，不知从哪里弄来两杯加了料的饮料，一开始只是随意地放在桌子上，周立军听她乱七八糟说了一大通话，早就听的心烦了，下意识想拿起饮料喝上一口。

        直等到又一个整点过去，都没有一个人来。

        不久有只言片语的言传出来，说那天有一个女生似乎是喝醉了，光着子从酒店里跑出来，逮着谁都要往人家上蹭，后来遇到了一个男人，被拽走了……

        她似乎说累了，端起自己的那份饮料，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宋原没有出现。

        “这还不叫高兴？你自己看看镜子里你的脸去。”

        我想笑就笑。

        周立军看着她这次“以人格起誓”的三个“最后一次”，内心忽然一动。

        周立军坐在103那个熟悉的房间里，等着敲门声响起。

        以前的小打小闹就不说了。最近一次的事故是，放假那天，全班还有几个人没走，很少，三四个吧，周立军和她也在其中。

        后来有一天，她家里来了一个人，把她的私人物品都收拾走了，大家才恍然大悟，她大概是转学了吧。

        周立军简直不敢相信她对自己了什么。他生平最讨厌的事，第一件是暴力，第二件就是下药迷。他难要面临有一天在床上醒来，却发现自己被女生强的惨案吗？

        写了三个“最后一次”。

        理发店的人跟他熟识，看他坐在椅子上，一边看杂志，一边哼着小调，忍不住笑着问他：“什么事啊？没见你高兴成这样过的？”

        周立军去了。

        每个人都在静悄悄地收拾自己的东西，那女生忽然之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拉着他的手冲出教室。她站定在三楼的栏杆前，语气决然地问：“周立军，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如果你回答不，我就从这里下去。”

        周立军听了之后，并没什么反应。

        天呐。

        周立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放弃了，“就是这么高兴，不行吗？”

        周立军从二楼起床之后，拉开窗呼了一下清晨纯澈的空气，开始从到尾地捯饬自己。

家酒店。

        周立军抬起，目光撞进镜子里那张满满洋溢兴奋的脸，太放松了，那张脸上的一双眼睛笑意盎然，少了他平时经常有的讥诮，多了几分难以言明的欢欣。

        周立军照旧拒绝，但是对方写纸条过来：

        妈的。到底是哪个星球的傻来他们学校上学。校长应该立枪毙，这么不会收学生，怎么不见他收一些真正品学兼优的人来。

        她的双眸燃动着一灰飞烟灭的气势。

        她最好保证自己说的是真的。

        那女生垂下，眼睛闪了一下，周立军心里感到有点怪异，杯子停在口。

        老师也什么都没解释。

        周立军这段时间被她的有点暴躁——怎么会有这么疯、又这么孜孜不倦的人呢？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他想。

        “有这么高兴吗？”理发师调笑一般地打趣着。

        他冷下脸，不对方已经烧到快要小死过去的程度，自己去浴室里冲了一的冷水，就那样自顾自走了，都没回。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浅浅啜了一小口。

        两点了。

        第二天，第三天……有一个星期，那女生都没来学校上课。

        虽然她的人格，从到尾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周立军眨了一下眼，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甚至中午抽空还去街上剪了个发。

        过了五分钟，药效出现了。

        时间还有十分钟就要两点整了。

        ——再怎么也不可能出现什么下药谋害他这么脱离现实的事情吧。

        “立军同学，这是最后一次请求你了。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跟你最后一次的交谈。别无他意。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那么这将会是我最后一次纠缠你。我用人格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