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里等着就行。我先挂了。”

        “嗯？什么几点？”宋原不解。

        宋原拖出汤包，按照说明书在锅里烧好水，又在蒸篦上放好纸，蒸了15分钟。蒸完后，又照着指示捂了10分钟。等他满怀期待地夹起第一个小包子放进嘴里后，顿时一盆冷水浇下来。难吃。

        穿好衣服后，宋原觉得肚子饿了，他去厨房搜寻看看有什么吃的。冰箱上半分保鲜层里东西很少，下半分冷藏区倒是满满当当，密密挤挤地着冻成块的排骨、腊肉、生鱼，但他爸又清楚他只会煮个泡面，所以又放了很多熟食如青团、烧卖、汤包、麻薯之类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被子一定被晒过了，鼻息间有一螨虫尸的味。

        “我是……我爸爸说……呃，该怎么说呢？”没有前因后果，宋原语无次，只觉无从说起。

        电话通得很快，一个女人的低音在那响起：“喂。”

        宋原有些懵然，“我……我今晚要等我爸爸电话，不出门了。”

        “……我看一看你。”她这样说。

        说完这句话，她就挂了。

        过了一会儿，不到二十分钟，他家的门铃被按响了。

        那一直没有声音传来，宋原看了一眼通话状态，没有被挂断。

        “说是八点过后……”

        ……尽难吃，宋原还是把它吃完了。

        他盖紧被子，蜷缩起，就那样沉沉地睡去了。

        “几点？”对方问。

        ？宋原不辨所以。

        6点半的时候，宋原已经好了以下家务：刷锅、拖地、给洗衣机换水。

        ――在哪里呢？越想越想不起来。

        门外的小哥态度亲切的，问他：“你是宋原吧？我们赵总让我过来接你。咱们这就走吧。”

        “你是哪位？”冷冷淡淡的嗓音。

        那安静了一会儿，女声重新响起，“哦，我知了。是你啊。”

        她的声音分辨不出年龄，但是很威严，像是惯于发号施令的。

        他穿着棉睡衣坐到新换好的沙发套上，目光落在茶几的纸条上，注视着那行有关赵阿姨的字句。他们家从来不认识什么赵阿姨，他心里觉得怀疑极了，看看钟表才6:35，于是抱着电话开始拨打上面写的号码。

        宋原一边解安全带，一边急促地说：“这是……？这不是？”

        宋原看着面前的房子，震惊不已。

        “你咋了？上次你不是来过这里吗？来找我们小周。”

        “现在六点多，我看一眼你，就让你回去，来得及。”对方斩钉截铁地说。

        他挠挠，俯下去捡那只可怜的闹钟，捡起来后放在原，还安似的拍了拍闹钟的。

        “喂，您好。请问是赵阿姨吗？”

        “没有……就是我爸爸的事，但我不知该问您什么。”

        不知为什么都是猪油味，油腻腻的，还有一工业塑料品的味。太失望了。他爸第一次买这种熟食，以失败告终。

        宋原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了。

        掀开被子走下床后，一颀长、矫健的立在衣柜前，脊背白皙，腰窝充满力的紧瘦。他弯腰抬，先从下的衣服穿起。

        她似乎从一个地方起，移动到了另一个地方，才重新说话。

        小哥开车时偶尔跟他说一两句话：天真冷啊，下雪天要开慢点，防止轮胎打，你吃过饭了吗？待会儿要是回来，肯定还是我送你，哈哈。

        等下楼看到一辆面包车，他又产生了一种在哪里见过这辆车的既视感。

        吃完后胃里还是空的，宋原只好遵循自己的初心，从橱柜里掏出一包泡面，重新开始烧水。

        车停了。

        宋原迷惑极了，又去看了一遍那张字条，还是不解。

        宋原被这响声吓醒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闹钟在五点钟准时响起，丁零零――丁零零――像要不死不休地响到世界末日。

满了各个角落，他把温度调到25度，定了两个小时的闹钟，钻进被子里开始睡觉。

        啊，原来是他！

        ……只好先去换衣服。

        这人有点很眼熟，但宋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你等着，我叫人把你接过来。”

        宋原就在这亲切的自来熟的气氛中，逐渐到达一他来过许多次的地方。

        他说：“好，我换个鞋就走。”

        宋原闭着眼睛去摸闹钟，因为手没有力气，一不小心把它拨拉翻了，闹钟落到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他几点打电话？”

        小哥解开安全带，看他还坐着不动，他：“怎么了？下来吧。赵总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