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余十七得疼成什么样子啊？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鸡巴都要疼了！那对方呢？

        余十七当然疼啊。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巨大的凿子，给凿成了两半，导致他饶是他习惯了疼痛，可这一下还是让他差点痛呼出声，甚至让他薄削劲瘦的腰肢，都打了个颤。

        他还觉得自己应该血了，只是因为里的太大，所以才将鲜血堵在了里面……

        而且在听到闻子衍的问题后，余十七才发现，原来他不是不怕疼，

        他想起来，曾经的自己是很怕疼的，哪怕上青了一块，哪怕手指破了一点，他也会疼得厉害，只是因为没人问，没人，没人心疼，所以他一点一点的，变得特别能忍而已。

        可人到底不是铁打的，这样的疼痛让余十七汗如雨下，几乎将蒙在脸上的汗巾都打了，而且因为刚刚的停顿，让他想要继续的动作，变得愈发艰难了起来。

        余十七甚至在心里问自己，这样值得么？你从生下来就没有尝到过甜，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自己更折磨人？

        这样的痛，真的还不如死了。

        但下一秒他就轻轻摇了摇，他不怕死，真的不怕，但他有必须活着的理由。

        他知自己对不起闻子衍，等他要的事情结束了，他可以把命赔给他，绝不吝惜。

        但余十七也不觉得闻子衍问他疼不疼，是在关心自己……只是他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问，所以他抿住自己的，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只是眨掉睫上的汗滴想着，疼才好，疼才证明他还活着！

        而闻子衍没有得到回答，忍不住睁开眼睛朝余十七看了过去，然后就见对方一双眼中满是痛楚与茫然，而且赤的上半已经疼出了一层薄汗，在并不明亮的烛火下，散发着类似蜜色的光芒。

        是漂亮的、诱惑的、美艳的……

        闻子衍发誓自己绝对不是一个好色的人，可眼前这画面对他这种小男来说，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一些，于是他本无法移开自己视线，而且哪怕他鸡巴疼地让他痛不生，可也没像他想得那样疼了，反而变得更加坚了。

        这他妈就被箍更疼了！

        闻子衍疼的眼睛里都出现了水雾，声音也变得愈发委屈，“你就不能扩张么？”

        这要是不知实情的人，听到他发出这样的声音，一定会以为被上的人是他。

        但他这么说，绝不是因为什么鸡巴越心越，他只是，真的疼啊！

        可余十七听他这么说，目光又一次和他的对上，接着对方嗓音有些喑哑，会说话的眼睛中带着迷茫的开口，“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