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哲小心翼翼地伸手将夏旭揽了过来，他动作缓慢却力气不小，叫夏旭的背牢牢贴在自己口。

        似乎意识到了萧程哲转过来看这自己的背影，夏旭僵了一瞬。

        他抿抿嘴，知在这种姿势下他下半的变化绝对显而易见，只好坦然地无奈：“这个我真的没办法……你别我就是了。”

        他稍稍侧过去，看着背对着自己面朝窗那侧的夏旭，终于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到对方的发柔地搭垂在枕上，出衣领与发梢之间的那块肌肤。因为夏旭微微蜷缩起来的姿势，肤下颈椎骨的形状似乎都看得见了。

        萧程哲把低下，终于还是没忍住，凑近了夏旭的后脖颈，轻轻地亲了一下。刚刚沐浴后的脖子上混合了洗发水与沐浴的香气。毕竟多年愿望成真，又反复在梦里见到各种香艳场景，萧程哲其实早就了，这下得更厉害。

        他不知夏旭是因为自己在这里不自在，还是单纯地怕冷，晚上开了空调还是穿着长袖睡衣睡。他的睡衣都宽松柔，把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里面，萧程哲这样结结实实地一搂就知，那些量大分都是面料的厚度，藏在衣服下面的肉纤细单薄。

        他不清楚夏旭这几年神压力大的时候就会呕吐，这几个月才好转了一些。但萧程哲担心夏旭消化系统出了什么问题，想劝夏旭去全检查。只不过转念一想，夏旭暂时还不太愿意出门，去医院那种人来人往的地方着实为难他，萧程哲准备先记着，以后再提。

        他知，夏旭总忍不住把自己的每一句话都往悲观的方面理解。

        萧程哲从高二起就一地喜欢他，对其他人一眼都懒得多看。可他已经把整个青春都给了一个不值得的人。

        夏旭没恼怒也没挣开他，但却顿时全僵了。萧程哲心慌了一瞬，反思是不是自己的语气太过轻佻，让夏旭觉得自己不尊重他了。然而他却只听夏旭颤着声音低声向自己歉：“对不起。所以我说了，我不上……”

        “夏旭，我能抱抱你吗？”萧程哲轻声问。

        轻轻亲了一下夏旭的耳垂，感受到怀中的人抖着闷哼了一声，萧程哲忍不住笑了笑，低声凑在夏旭耳旁嘀咕：“……老师你好感。”

        “……好。”

        萧程哲没松手，胳膊又紧了紧：“我总听大学里那些同学抱怨，说吃点甜食重就拼命地长。我总给你带点心糕来，你怎么一点也不见长肉呢？”

        夏旭呼变得重，沉默地摇摇，离开了萧程哲的怀抱后又不自觉蜷了起来。因为夜色萧程哲看不真切，但借着月光他总觉得夏旭的耳朵颜色变深了些，或许是发红了。萧程哲怔了一会儿，突然心领神会，又凑近夏旭去捉他缩在前的手，这才发现夏旭肤的温度热得惊人。

        “以前的事我又不是不知。”萧程哲埋在夏旭的后脑勺上闷声。

        以前夏旭的匀称材就总叫办公室年轻女老师羡慕。如今这样却瘦过了，如果还和以前一样穿着薄衬衫，在外人眼里甚至到了稍显病态的程度。

        “不会的！你别有心理压力，我们慢慢来。”

        夏旭低声：“……是不是抱着硌手？”

        萧程哲说话时的吐息在夏旭的发丝间：“你变瘦好多。”

        萧程哲刚刚的自责一下子释然了，欣喜得不得了。他也没想真的什么，但还是忍不住又一次牢牢地把夏旭圈进怀里。

        原来夏旭对他也一样有望……

        无奈之余又感到心酸，萧程哲只能抱着夏旭重复着“别在意，别因为这事儿歉”。

        他以前和陆泽睿在一起了很多年。

        半夜三更的和夏旭这样躺在一起，满心欢喜的萧程哲脑子转得比平时慢了很多。好半天才琢磨出来夏旭的想法。

        但夏旭的反应却比他大得多，被亲了后颈后便猛地抖了一下，小也紧绷着，手一下子抓住了萧程哲换在自己前的小臂。萧程哲以为自己得太过火，又害夏旭陷入恐慌情绪里，连忙松开手退后了一些，用手掌隔着衣服安抚地摸了摸夏旭的胳膊，抱歉：“我太得意忘形了。”

        夏旭闻言不安地动了一下子。

        萧程哲听夏旭这么说愣了一瞬，不知他这是在为什么歉。

        夏旭答了一声，但并没转过来往萧程哲这边靠近。萧程哲不太在意，听见他话音刚落，就主动蹭了过去。

        “没有的事。抱着很舒服。我就是心疼你，怕你生病了。”

        “就是因为你都知，我才没有脸面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