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印记与伤痕，他会自己替换上新的，这没什么值得生气。

        莫灵瞪大了双眼。

        莫灵双夹通红，咬着牙震惊的看着那人像条狗一样的在自己的脚，这孟浪又疯癫的登徒子……怎的出如此下贱低俗的姿态……

        “什么事。”

        “疯子。”莫灵恨恨的说。灵动的双眼怒气冲冲，把弗里茨瞅的心神漾。“你不怕我掐死你。”

        那决绝的神色使弗里茨冷静下来。他有些惊讶自己的失控，却并不意外，莫灵当然能如此轻易的挑动自己的情绪。

        他在生气。莫灵等着弗里茨掏出那铁棍子，像杀了小福子一样杀了自己。

        弗里茨将玉似的足握在手里，轻吻着莫灵粉白的足尖，姿态虔诚的像是在赎罪，却又旖旎难以直视，“对不起，是我太暴了。”

        “我知了。”弗里茨将莫灵包在黑色呢斗篷中，单手将他的妖轻松抱起。

        弗里茨问，“你不是皇帝的妻子？”

        他已经是自己的了。

        莫灵看到弗里茨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碧色的瞳孔似乎混沌着窖坛深不见底的情绪，陌生而令人感到恐惧。

        高大的躯纹丝不动，脚被弗里茨抓在手里，轻佻的，莫灵又急又气，想抽回却又没有力气。

        “别碰我！”莫灵咬着牙扭，一脚揣上男人的口。肌坚又壮实，弗里茨任他揣着，又低低的说了句抱歉。

东国人的美丽仿若天使，那般香甜，发稀少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只是莫灵上那些爱过后的痕迹刺的弗里茨眼痛，他傲慢的说，“别担心，你不是什么筹码。你丈夫逃的很快，我什么都没搜出来。”

        有风涌来，飞扬起一地烟灰，一日一夜的荒唐，他心力憔悴，无力挣扎，莫灵阖上双眼。

        “你还有力气掐死我，那我很高兴。”弗里茨说，一边抱着他一边走向室外，莫灵见外面人影绰绰，很快的把脸扭过去，藏了起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莫灵轻，忍着剧痛咬牙切齿，“皇上带走了无数珍宝，却留下了我。你也可以将门口那凤栾合合翡翠屏风运走，再留下我。里多的是皇上没带走的东西，任一件都比我值钱。现在你知他是我什么人了吗，还要带我走？”

        “恩格尔少校在找您。”

        “对不起，很痛吗？”他伸出手想轻轻抚摸被自己蹂躏的阴。

        “我丈夫？”莫灵转过来有些可笑地仰看他，“谁是我的丈夫。”

        “长官。”门外响起士兵的报告声。

        莫灵上传来茶味的甜香令他情难自禁，但他不打算在这种地方这种情景下就把心上人个熟透――尽他非常，非常非常想这么。

        是，总是由不得他的。

        “带你走。”男人颠了颠胳膊，满意的看莫灵因害怕掉下去而抱紧他的脖子又夹紧双。

        这东国人即便受辱，也依旧不甘示弱的直视自己的眼睛。

        “搞不懂你们东国人这些弯弯绕绕。”弗里茨平静的说。用手背帮莫灵把嘴边的血和泪慢慢干净，“满嘴都是血，这不好。如果你想咬我，我会把手洗干净，这样不卫生。”

        莫灵即便说着冷漠无情的话，却呈出一种凄凉的媚态。

        “你干什么！放开我！”莫灵小声的惊叫，他坐在弗里茨的手臂上，布贴着的，疼的他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