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自嘲一笑，最怪的人明明是他。他是个罪人，对狄焱是，对每天他的相亲对象，他连自己都在骗。

        坐在二楼，隔着落地的玻璃窗，跟个女孩子一起。

        一条是中国电信，提醒他有好心人给他充了五十元话费。

        不紧不慢地跟在凌钰后边儿，跟着他七拐八绕。

        白昃难过得更想哭了，他以前连等个公交都要一直陪着他，现在居然舍得把他一个人丢这个安全极差的小旅馆里。

        哪知凌钰丧着脸，本没往他这儿看一眼，等保安把他车开过来之后就自个儿也不回地开走了。

        凌钰在原地踯躅了几秒，没说话，抿问：“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活该没人喜欢。

        他赶紧用手臂遮着有点狼狈。

        到了城心最繁华的商业区，进了间吃希腊菜的情调小酒馆。

        “哦，本来还想找你一起吃晚饭的。”

        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想着明天一定得把凌钰给抓回来干上一宿，以这几天抓心挠肺的惦记。

        一见着人，他就开了车窗准备招呼人上车。

        电话刚挂，眼前的一辆车大灯亮起，晃花了凌钰的眼。

        除了点儿被抓包的羞耻，还有被别人听见的不爽，撤也撤不回，赶紧发了条信息弥补。

        “哥，不好意思哈，每注意，下星期我就去店里。”

        另一个当事人正等着网约车，回看了眼霓虹灯坏了大半的“春花旅社”四个大字，皱了皱眉，累得慌，还是没忍住跟白昃睡了几觉。

        “刚吃完饭。”

        还有一条是王强发来的，口气依旧不太好，提醒他晚上留宾馆里记得锁门。

        “哪儿呢？”

        “好。”

        低一看手机，一个小时前他除了回应，还另外给狄焱发了条语音，点开一听，全是不堪入耳的息淫叫声，还是他拍着白昃的屁进他直里的咕唧声。

        狄焱心里打了个疙瘩，不舒服的。

        干了回跟踪别人的活计。

        凌钰没骗他。

        以前他俩都开凌钰的车，凌钰当然也没见过他这辆。

        狄焱也没打扰，坐车里抽了一盒烟，等了俩小时，乌烟瘴气地给刚结束了晚宴站在店门口的凌钰去了个电话。

        狄焱关了车窗，声音有点儿沉闷：“算了，有点儿晚，我今晚得好好睡一觉。东西我都备齐了，明早到你家里接你成吗？”

        狄焱秒回了个ok的手势，这下他妈的更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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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那辆车从他眼前掠过之后，他低又沉沉看了眼手机，总觉得今天狄焱怪怪的。

        第二天他非常认真地睡饱了七个小时，保持住了良好的外貌和状态，又在厕所里捯饬了半个钟，满须后水的木香，还些微有点儿感的刺激。

        还真上了瘾。

好不想理，默了会儿拿起来一看。

        开着自己那二手卡往盛寰门口一杵，不知为什么下意识的没跟凌钰说，就待那儿等他下班，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