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然也笑了,他忍着
上细密疼痛的鞭伤蹲下来,阴鸷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对方:“你骂顾家人有什么用呢?你不会真以为顾家的少主会亲自对你动手吧。”
“我说过的,文月,你要想清楚后果你承不承担得起。”裴然叹了口气。邱文月现在对他说的话一定被传到主人的耳朵里过,既然主人没听,那么他也不能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能再
些什么吗?
“您教得好。”裴然欠
。
“不想让裴然被打得走不了路,就给我跪好了。”顾邢昱很会连坐,且往往总能达到很好的效果。果然,许景元不动了。
“在这里聊家常?”顾邢昱走到裴然
后,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行刑人见裴然来了,行了个礼退到一边。那侍卫被打了好几天了,
上已经没什么好
肉,狂笑着说着一些没有用的威胁。
裴然往地牢的最深
走,顾邢昱却站在原地没动。他点了
烟,冲着旁边的黑暗
开口:“出来吧,墙角听得还愉快吗?”
顾邢昱将鞭子甩了一下,破空声大的吓人:“抖什么?”
徐筱鹿和许景元都很焦急。
顾邢昱转过
来,看猎物般审视着裴然:“我教你用枪可不是让你这么开的,你今天敢抽我的枪对着别人,明天就敢用这把枪指着我的脑袋。”
枪被“咣当”一声扔在地上,旁边进来几个侍
,其中一个探了探邱文月的气息,对着顾邢昱摇摇
,见后者摆摆手,抬着人走了。
近两个小时过去,许景元越来越跪不下去了,冷汗顺着下巴
到锁骨,他开始前后晃起来。他正煎熬地跪着,突然一鞭子甩到面前的地上。
“求他不如求我,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放你一
,就像在穆家一样呢?”
“既然那么想
闲事,就给我把那个侍卫的嘴撬开,我要知
他背后是谁。”顾邢昱有意让他走,“
吧。”
“砰。”
“你感受过鲜血被抽离出
内吗?或者拿小刀一点一点剥掉你最外层的
?不如让我将你剥开,看看你不为人知的内心。你的血肉属于谁?我会将你的

成展柜,上面摆放着你独一无二的
官和生平……哦,为此我可能还要去看看你的家人,毕竟这样才能更好地了解你。”
裴然什么也没有
错却平白因为他们挨了这么多下鞭子,徐筱鹿眼看着裴然
上杂乱无章的鞭痕越来越多,他背在
后的双手慢慢握紧,
随着鞭子的抽动一下一下地抖着。徐筱鹿一颗心揪着,垂下眼睛不忍心看。
“裴然不敢。”他思考了几秒,没跪。
子弹
过顾邢昱的发丝,稳稳地冲进邱文月的
口,后者闷哼了一声,倒下不动了。
裴然被安排去地牢了,邱文月和那个帮助他逃跑的侍卫已经被抓进来好几天了。
邱文月望向裴然,眼底带了恳求。
“裴大人什么不敢?枪都蹭着主人的脸过去了,下次就直接弑主了。”顾邢昱拍拍裴然的脸,留下了些许红痕。
裴然看看两边看
的侍卫,他没有权限让他们出去,只能祈祷邱文月没有被恐惧冲昏
脑,祸从口出。
“主人。”裴然偏了下
,没动。
“嗖啪――”手抬起落下,裴然手腕同样的位置出现了一
红
。
“所以,说说为什么?”顾邢昱贴着裴然走过去,阴冷的声音伴着呼出的热气附在裴然耳边,明明音调是温和的,却仿佛携着冰碴,扑到邱文月
上,让他打了个寒颤,比直接大发雷霆更使人害怕。
一天一天过去,眼看着裴然
上的伤痕越来越多,许景元去找过顾邢昱,想要自己挨,换来的却是裴然当着他的面被打了二十鞭。从那以后,许景元就再也不敢帮裴然求饶了,他们能
的就只有努力不让顾邢昱找到错
。
挨打的人没什么动作,许景元反倒吓了一
。
“然哥!然哥!救救我!我被他们骗了,我把能说的都告诉你,你救救我啊然哥!”见到熟悉的人,邱文月扒在栏杆上哀求。
阴暗的地牢就剩下两个人,气压直线下降,压得裴然
不过气来。
“所以宝贝,告诉我你的一切,我会给你一个最满意的谢幕。”
一个星期过去,坏消息是他们还要继续这样每天的调教,而好消息是裴然不来了。这让徐筱鹿和许景元都松了口气。
裴然应了一声往里走,前面传来鞭打的声音,那名侍卫被关在那里。
“枪法不错。”顾邢昱冷声
。
他拖着长鞭在两人
后走着,时不时调整二人的跪姿,然后在裴然
上的对应位置抽上一鞭。
邱文月不吭声了,警惕地盯着来人。空气略显焦灼,但顾邢昱不在乎。他笑了笑,对邱文月说:“又见面了。”
裴然伸手轻轻抚摸着侍卫颤栗的脸颊:“不要试图以装疯来逃过这一劫,我向你保证我只会比你疯的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