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该这样了。

        看到车里的电子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完之后，他又抽出来，将牵连出来的黏抹在他屁上，执着自己的阴抽打他的尾椎骨，“啪啪”地羞辱他一番过后，又咳了起来。

        “那可不行，关哥您可别难为我啊，您随便说个地儿，保准给您送到。”

        疼是疼，他能忍。

        受伤血他都能养。

        想开这一点，关恩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赶紧起，抽了几张抽纸屁。也不知那孩子挤了多少洗手，又粘又的怎么都不净，关恩拿手按进去一下，再拿出来看，见没有血，就放弃不了，捡起内穿上，又从衣柜里拿了他自己衣服穿上，大致收拾了一下休息室。

        他想，他是为了钱在卖自己的屁。打假拳这种事都得出来了，更进一步也没什么。

        这个临阵脱逃的懦夫，这个见钱眼开的老男人，这个毫无尊严打假拳的老骗子，就该这样被他骑在下，痛苦地吼叫，泪，向他求饶。

        卧室给他闺女睡，他自己睡客厅沙发。小姑娘今年八岁了，怎么都该有自己的空间，但她睡觉又从来不关门，她说害怕，今晚也是关恩给她哄着了才走的，她睡着了就不容易醒。

        少年怎么都不进去，那里又紧又涩，他吐了口吐沫到自己手里，抹上去也还是干巴巴的，紧闭的门抠都抠不开。

        他自己怎么都行，只要她们都好。

        这样才是对的。

        休息室外边只有那个小弟还守着门，见了他尴尬笑笑，说：“关哥，我们老板让我送您回去，我不会开车，给您叫了辆车，已经在外边等着了，我带您去？”

        关恩说：“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他冲破了他，用自狠狠地凿进他的内。

        可竟然还有人看得上他这个又老又糙的，也是见了鬼了。可能是小孩子不懂事，就买个新奇。

        后的人咳了几声，缓了一缓，又继续他。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他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重，重重地凿进去，了进去。

        用完的洗手被丢到一边，少年这次拿手再再抠，都没了阻碍，手指顺利钻了进去，钻进又紧又热的他的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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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没什么耐心，见他得开了，就又扶了自己的阴抵上去，抓着他饱满的肉，狠狠往里一。

        关恩忍不住，还是进到她的房间，远远地看了看她。

        这些日子他天天跟大笔钱打交，一上手就知分量。想想也觉得他不会真亏自己的，关恩笑笑，将钱拿出来装自己包的里兜里，又拿拳击短着挡住了，才离开休息室。

        司机问他去哪儿，他说了个地名，下了车之后，瘸拐拖沓着又走了好长的一段路，才回到家。

        而事实上，关恩一声都没有吭。

        出门之后，外边很冷。那小弟很会看脸色，说他不跟着，让他自己走。

        他起去洗手池那儿拿了洗手过来，挤了许多出来。冰凉粘稠的到关恩屁后边，引得他一阵哆嗦。

        “那好吧。”

        关恩只觉后一阵火热，屁眼里边辣疼，他以为那东西已经进来了，实际上来去的只有一细细的手指。

        等他给他妈看好病，再慢慢地还他钱吧。毕竟谁钱也不是大风来的，十万块钱不是一笔小数目，说扔就扔的。到时候他还要谢谢他。

        家也不是家了，只是个老破小的一居室，租来的。

        关恩浑肌肉绷紧着，咬牙忍着，后的人仿佛永无止境地抽插着，摩着，洗手越来越辣，或是他后面撕裂了血了，他又出了好多汗。这种疼痛与上打击的疼痛不同，这是一种从内撕扯着肉的疼痛。紧绷着的也绷不紧了，他越发被得后面大敞，手脚也发，被得往前倾去，到墙上，自己也以撞墙，疼痛还是没有得到丝毫分散和缓解。

        竟然已经过了那么久。

        是恶心是恐惧还是耻辱，他现在也分辨不出那么多了，他眼里看着那堆钱。

        关恩只觉眼前一片昏天黑地，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他想要站起来，狠狠地揍这个羞辱自己的人一顿，然后撒手走人。可余光里又看到了摊在那里的花红的一摞摞钱，就像被施了定咒一般动弹不得。

        少年给拿纸给自己了，又提上拉链，开门走了。

        拳场内夜场的狂欢已经散场，走内只有一两个保洁在收拾，听不见声音也见不到别的人。关恩每走一步屁后面都疼，他本准备着今晚怎么都挂点彩，没想到伤的是那里。

        黑暗之中听到她有些的呼声，关恩连带着也平静许多。

        完后，他拿起一叠钱来大致颠了颠。

        重重地摔门声响起，关恩手脚一，跪倒在地上，上扒着长椅，眼睛仍旧死瞅着钱。他是个没用的男人，四十岁了，还是一无所有，没法给闺女好的生活，甚至他妈生病了，他都拿不出钱来给她看病，要出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