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恩心中一沉,已经猜到个大概。
开车,他同事就笑他,说:“老关,你开这么会儿车,扭来扭去的干嘛呢?屁
上也长痔了啊?”
听到这声音,关恩肩膀塌了下来,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
那人尴尬一笑,说:“您知
就成。”
“我都用假名了。”
“有人说不准收我是吧?”关恩问他。
第一场结束,中间安插三场,等了半个小时才又到他打第二场
又是那孩子,还是穿一
西装,自己提着个小
包,进门就把包往长椅上一扔,说:“十万块。”
关恩“啊”了一声应了。
关恩应付了同事,又干了一下午的活儿,接女儿回家,给她
了晚饭,商量好了让她自己跟家,他就去了那个业余的拳馆,打算先探探门路。
上场之后左右看看,关恩一眼就看到了贵宾席的那个孩子,双手插在
前,翘着个二郎
打量他。远远地在阴影里这么一看,也还
俊俏的,人又冷又白,有点儿青年教父的那个味
。
给老太太买了个老年人手机,让她有事情
上联系自己,关恩安顿好家里,半夜里又外出了。
“不用了。”
小李照常还是特有眼力见儿,见他换衣服,就去外边守着了。
那人说:“行,你打吧。”
只希望那孩子不在,让他顺顺当当拿个三万块。
关恩别过
去,沉声说:“能不能等我先打完三场?”
是时候再去那个拳馆探探了。
不想没多久,门又被推开了,关恩抬
一看,脸色就沉下来了。
这么小一地方都给他防范到位了,别地儿也不用去试了。关恩换回衣服来,回家看女儿写作业去了。
然而还是事与愿违,关恩前脚踏进休息室,衣服换到一半,后脚就有人跟进来了。关恩僵着不敢动,也不敢回
,那人先出了声:“关哥,您来了啊?下回您来,直接点名找我!我叫李红安,您叫我小李或小红都行,温总给我升了职了,以后我独门儿地负责您!”
“你也有今天?终于轮到你了哈哈!我就说干我们这行的,怎么能不长痔呢,果真没人能逃得过。我给你介绍个医生吧,我上次割了到现在都没再犯了。”
去了之后本来都和那儿的人说好了,先打两场看看情况,衣服都换好了,突然冲出来个经理,好说歹说地给他从擂台上请了下来,问他说:“关恩,关先生吧?”
第一场非常顺利,对手是个徒有一
腱子肉的彪形大汉,不到一分钟就被他角度刁钻地击中下巴,没能爬起来。
老太太恢复得
好的,在家能基本自理,不用请护工了。关恩去医院结了款,买了药,又拿出五千还朋友,留下一笔交下季房租,再刨去杂七杂八的药物和日常开销,十万块钱转眼就没了。
他这么一看过去,那孩子又立
收敛了,收回手去往后坐了回去。
关恩在他的注视下换衣服,缠绷带,
护
,等他准备好了出场,那孩子就走了。
关恩都给气笑了,说:“没事儿,不用,我不会再来了。”
一周后关恩
单位借了车,接他妈回来。他在客厅里给她支了个床,离厕所近,睡自己旁边也方便照顾。
那经理说:“我们这种不专业的小地方,都是外行人来凑凑热闹的,像您这种职业级的选手,真不太合适,说实话我们也不敢让您上台……”
“嘿……”经理点开手机,给他看了眼,是他在台上的视频里的一张截图,哪里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们前台这孩子今天刚来入职的,还没来得及通知他。回
我得把您照片打出来贴墙上,写上:‘此人勿进’……”
对手倒下的第一时间,关恩没去看,反而转
去看贵宾席上那孩子,见他
前倾着挥动着拳
大声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