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两次,想哪天都行,到拳馆上夜班。你想打拳就打拳,不想打就陪我。持续到你母亲痊愈。”
温与哲直接回答他最后一个问题:“我说我是你的夜班老板,听说你家里有困难,来看看。她问我是不是给了你十万块的那个老板。关恩,还有哪个老板给了你十万块啊?”
几个兜摸了个遍都没摸着,应该又是被那小丫
给偷偷藏起来了。
“你自己的价值不是由你自己决定的,是由买家来评估的。”
“除了这个都是正经生意,不用你替我
心。”
关恩重新抬起
来望着他,异常真挚地摇着
说:“我还不起你钱。”
“我都说了,我不用你还钱。”
“不是。”温与哲伸出了手又缩了回去,说:“对不起。”
“只要你跟了我,就不用再考虑钱的问题了。”
“私立。”
温与哲眼睛闪闪发光的,刘海都有些飘,说:“我明天带人来给咱你母亲办转院,你明天来跟着办手续签字。然后那个医院呢,是家庭式病房,两室一厅一厨两卫的大套间,住院期间你和宁宁都可以一起住过去。宁宁现在暑假是吧,医院离学校有点远了,回
我想……”
“我一个拳馆一晚上就
水几十万,你说呢?”
“我也不值那么多钱。”
他这么自顾自地说着说着,突然又止住了,觉得他
见关恩默不作声,温与哲还是没能憋住,说:“第一次的时候,我不知
你家里的情况。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对你,那么说你了。”
听了这话,关恩又怔住,说不出话来。
关恩说:“那个不重要,而且你说的也都没错,是我自己不争气,是我下贱。”
“关恩,我有个提议,你考虑一下。”温与哲说,“我联系了一家
瘤专科医院,像你母亲这种情况治愈率非常高的,预后很好。你要是觉得可以,今天就办转院,住院治疗。”
“呃,时限呢?”
“关恩,别想那么多了,当务之急是把咱妈的病治好不是吗?治好之后你就自由了,我们可以再无瓜葛,我不会再找你。”
“都是你的钱,不是你爸妈的?”
“啊?公立私立啊?”
关恩也松了左手,退后两步,哆哆嗦嗦地在兜里摸烟。
温与哲还在继续加码:“用药都是正规进口的,只要你出得起钱,什么药都吃得到。”
高地扬起,举在他的
。
“哦……”关恩还在掂量,温与哲有些急了,说:“一周两次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那一周一次也行。”
想到闺女,关恩冷静了不少,问他说:“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你来干嘛?你都跟我妈说了啥?”
“说了不用你
心!我一毕业我爸就出国度假甩手不
了,就算家里钱都给我造光了,那也都是我的。”
“对不起的是我。”
关恩朝他笑了笑,说:“你说几次就几次。”
听了这话,温与哲开花似地喜笑颜开,
:“你这是答应了?那还是一周两次吧!你人过来就行,不一定要
别的。”
“我很感谢你,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已经救了我妈一命。可能这些钱对你来说微不足
,但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了。我前半辈子加上后半辈子一共都赚不出那么多钱来。”
温与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直看到他又缓缓放下拳
。
“呃,我老板,预支的工资,回
我还他的……”
关恩挑起眼
瞥了他一眼,又问:“你真的很有钱吗?都是你的钱?不会给你经济造成负担?”
“你有没有什么正经营生?”
“好。”关恩仍旧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