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与哲“哦”了一声,虽然眼泪已经憋不住了,但还是不舍得不看,抬了
死死盯着他。
两人一起坐到车后座,车平稳地开出去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哦,好啊……”温与哲随口应了,但又想到关康宁的生日是在冬天,等到了冬天,他们已经没有了联系吧。
温与哲说:“哦,好啊。本来就不要求你周末还过来的。”
要是天天都能这样,他迟早得吃成个圆鼓鼓的小胖子。
对啊,明天就又能见面了。
温与哲自己攥着杯子,又看看拆下来的绸带和包装纸,咬了咬牙,给小李去了个电话:“叫司机到楼下,另外你待会儿上来收拾一下。”
大白天的温与哲眼前直放烟花,想他以后走哪儿都带着,又想他们就算现在就此分手,老死不相往来,也值了,够了。
“下回她过生日喊你一起。”
“真的吗?早知
我多准备点儿了,我还怕你有自己的安排,跟朋友家人聚聚什么的。关康宁每年过生日可热闹了,一家老小的还不够,还要请一堆小朋友回来,吃
糕点蜡烛的,还要准备助兴节目……”
他站起
来说:“接下来去医院是吧?走,我送你去。”
医院很快就到了,关恩下了车,又扯开关了一半的车门,探了
到车里,说:“生日快乐,明天见。”
“嗯,给你的。”关恩终于放松了下来,说:“生日礼物。”
“真的?谢谢!”温与哲手也抬得起来了,伸手抱过盒子就开始拆。
关恩也转过
来看他,温与哲放下杯子,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探
上前,闭上双眼,轻轻吻住他的嘴。
是个黑色的保温杯。
饭也吃完了,关恩还是没张罗着动
,温与哲一个手脚残疾的废人自然陪他等着。
关恩只觉得有人拽出自己的心肺,用手一下下重重敲击,他自己由里而外地爆破开来,而落在自己
上的吻又那么轻,好似他微微一动,就会令之消散。
就见关恩从包里拿出个盒子来,盒子用天蓝色的包装纸和绸带包着。
“啊?什么啊?给我的?”温与哲问。
关恩笑着看他也不说破,见他终于抠开了包装纸,帮着扯到一边,说:“比较寒酸,就表个心意。”
“哦,好……”关恩跟着起
。
“啊?”这次换温与哲傻眼了,问,“你知
的啊?”
关恩更为窘迫了,说:“我也买不起什么太贵的东西,也不知
你们小孩儿现在都喜欢什么,我还问关康宁了,她说她跟你好几个代沟呢,她是小学生,怎么可能知
我们成年人都喜欢什么……”
还是温与哲率先扭过
来,看着他的侧脸,与记忆中的人重合,虽老了,不似以往锋利,但现在的这种平和更能让他心动。
“能想象的到。”温与哲笑着说。
关恩酝酿了一会儿,挠了挠
说:“那个啥,我计划着下午陪陪我妈,待会儿吃完饭就先走了。”
温与哲不知
他到底在说什么,只歪着脑袋静静地听着。
“这不算过生日,就简单送个礼物。”
分开之后温与哲坐回自己那边,攥着杯子不断地摩挲。
“从来都没人给我过生日。”
“我看过你
份证嘛,日子近,就顺
记下来了。”
关恩关上门,正看到一颗泪珠从他的左眼
落,车子远去了。
他们都没有呼
,温与哲也没有吻他太久,又松开手,再轻轻分开。
“谢谢,我很喜欢,谢谢你陪我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