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打拳,后来她怀孕,我就退役照顾着了。”
“你和你……妻子是怎么认识的啊?她不知
你打拳吗,为什么不支持你?当年你也有很多女粉丝,有很多选择的吧,为什么选她?”
关恩想了想,说:“我跟她啊,早就认识了,只是很久之后才重逢。”
“有多早?”
“还是我小时候呢。小时候我爸还在,他又酗酒又赌博,家里东西都被他赌光了,还欠了好多钱,赌输了回来还打人。韩婉那时候是我隔
的邻居,每次我爸发酒疯,我就躲到她家去。我爸发疯似地拿菜刀砍她家门,她很怕,但还是每次都收留我,我们两个自己躲在厕所里,抱在一起发抖。”
“后来我上了中专,在学校里开始天天打架,个子长高了,力气也大了。再回家的时候,我爸就已经打不过我了。那天我把他揍了个半死,那之后我见他一次揍他一次,就这样跟我妈一起把他从家里赶走了。他人虽走了,债主还是上门,我妈就把当时的房子卖了还了债,改姓埋名搬到了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小婉了。”
“抱歉……”
“没什么的。”
“然后你们重逢了吗?”
“是啊……”关恩回想着往事笑了出来,“很偶然地就在饭店里遇见了,那时候我刚打完一场比赛不久,满脸的青紫,她还很生气,问我怎么这么大岁数了还在到
打架。”
温与哲听过也笑了,而后沉默了一会儿,又郑重其事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一开始的时候,我那么对你。”
“没什么,我还要谢谢你呢。”
公寓的门被敲响,关恩说:“等一下。”
回
看温与哲衣冠不整的,拿沙发的毯子给他盖上了,自己去开门。温与哲抓着毯子把自己整个人都罩住,在一片黑暗中听着外边关恩和小李说话、摆桌。
门再次打开和关上,温与哲的毯子也被掀开了,关恩说:“走,吃饭了。”
温与哲爬起来坐到餐桌前吃饭,吃到一半说:“下午该去医院了。”
关恩说:“嗯。”
吃完饭两人就穿好衣服去了医院,办出院手续和收拾东西,小李已经跑前跑后地给办得差不多了,几人座一辆大车一起回家,他们现在的租房。
一进门,租房已经改
换面,房东没用的杂物都被清理掉,卧室还是关康宁的,也换了新家
,重新装饰了一番。客厅也用柜子作隔断分出两个独立空间,摆了床和书桌,够关恩和关母独立使用。
小李说:“我带人收拾的,怎么样?房东的东西我让他拿走了,其它杂物都没扔,在柜子里,关哥回
你看看有用的留着,没用的就扔。”
“好,谢谢。”
小李又说:“那没什么事儿,我们就走了啊?”
关母说:“不再坐坐?”
小李越俎代庖说:“不坐啦许阿姨,我们待会还得回单位呢。”
温与哲也点点
。
关恩起
说:“我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