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他的衣服。

        温与哲“呵呵”傻笑着，说：“你急什么？我又不会跑。”

        “不会吗？”关恩反问他。

        温与哲没有回答，被关恩吻得晕眼花，别过去息着，关恩就去吻和他侧面的脖颈，纤长而无暇的，像雪一样洁净美丽的人。

        他离他们的梦想更近了一步，但仿佛，两人并没有变得更近。喜悦是相似的，但关恩心中已被植入了对于失败的恐惧。

        如果他输了，他是不是也是这个落魄的模样，让人可怜，温与哲会不会也可怜他？

        不那些，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他们没能走到卧室，就在客厅的沙发了。

        醉酒的温与哲是任人摆布的，关恩骑座到他上，温与哲满脸无辜地望着关恩，说：“你得我好酸啊。”

        “喜欢吗？”关恩一边耸动着屁一边问他。

        “有点疼……”

        关恩于是慢了一些，缓缓地抬起和坐下。“这样呢？”他问。

        “好一些，能不能再慢点？”

        关恩又更慢了些，连幅度都变小了，屁不再抬落，只用括约肌收缩着挤压。

        “啊……就是这样……”

        “你喜欢这样？”

        “喜欢。”

        “为什么不跟我说，我以后多给你。”

        “不知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你喜欢的。”

        “啊，唔……”关恩有两下夹得急了，温与哲就呻出声来。

        “还喜欢什么？”

        “喜欢吃你的……”

        关恩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上。

        温与哲了两下，左手又去摸他喜欢的右，两指掐着起来说：“这里又变更大了。”

        “还喜欢什么？”关恩问。

        “我不说话了。”温与哲突然右手捂了嘴。

        “为什么？”

        “我喝多了，说完了，明天又要后悔。”

        “别怕，我想听你的真心话。”关恩拿开了温与哲的手。

        “真心话？我好怕……”

        “怕什么？”

        温与哲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