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温与哲说，“这样就好了。”

        就算关恩百般不情愿，这个雕塑还是跟他们回家了。

        而紧随其后的，是一声更为嘹亮的国骂：“我你大爷！”

        他抬起手来去碰石雕的脸，又去拉它的手。

        摆在院子的花园里，温与哲一直站在那里看。

        温与哲新学了推拿。都洗过澡之后，温与哲就骑坐在关恩的腰上给他推背，又叫他转回过来，按手臂，以及肌。

        比赛当天，场馆仍是爆满，艾・琼斯主场出战，场上响起一片呼声。而等到关恩出场，现场却爆发了更大的欢呼。

        叫骂声如石子沉没入深潭，嘈杂的喊叫从未停止，解说也嘶喊着，放大的声音尚且压过场上观众的喊叫。

        满满当当的观众席中，有大半都是华人或是亚裔，都选择了在这场比赛，在关恩接连两次失利之后前来给予支持。他们中有拳迷，也有不少人从未接过拳击，只是前来助威。欢呼声经久不息，逐渐地，所有呼喊声汇聚到一起，形成了规律的“关恩”的名字。

        关恩与艾碰拳，而后双双退开。

        进来公司新厂的事已尘埃落定，物供应也顺利运转起来。他这次回国，刘叔就愈发频繁地找他回公司说事，有把手的重要事宜都交回去的趋势。温与哲进来算不上太忙，公司里力所能及的事都接过来了。

        在司仪的指挥下走完了一整套仪式，温与哲一直盯着台上的一对新人看，陪他们傻笑，而关恩只在看温与哲。

        另外市内原厂的地卖了大半，自留了一块，准备盖他们的育场和拳馆，正在走程转土地质，同时拉投资。

看过，弟，让我看看不？好完成这件艺术品。”

        “比赛――开始！”

        关恩调整好状态，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高强度训练。

        他向场下所有人挥拳致意。

        休整到整两个月，整支团队再次整装前往美国，仍在罗德岛州落脚，租的同一间别墅，借用同一家拳馆训练。

        虽在客场，可靠着他们的人，将这个擂台炒成了主场气氛。

        “我不，是我的。”

        那之后，若是两人都难以平息，他们就会。

        “关恩！”“关恩！”“关恩！”

        两人各自度过充实又疲惫的一天，再在夜晚一同回到公寓，关恩亲手准备分量十足的晚饭，饭后温与哲拿着笔记本电脑给他讲网上与他相关的套路，再给他讲讲自己一天的事情，问关恩都了什么训练。

        那是完美无瑕的一段定格的影像，也是温与哲一直所向往的他的模样。

        此时附近的台下突然爆发出了一声蹩脚的美式中文：“东亚病夫！”

        王教练也拼了老命，每天亲自给他拿靶。温与哲的战场在网络上，一直给他维持话题热度。

        关恩向场下四视，眼神点亮着，如炬般点燃新一轮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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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战场。

        温与哲扭回过来嗤嗤地笑，说：“雕像的醋你也吃啊？”

        如此，他们又回复到了往日平静的生活中去。

        温与哲叫了小李过来，商量怎么把它运回家，又问他姐雕像重量，看他二楼房间能不能禁得住。

        似是认为关恩已经翻不出什么浪花，他们这场比赛在美国本土关注度并不太高，前来采访摄影的记者也少之又少，柯林・琼斯近日有一场金腰带守卫赛，琼斯团队的力都集中在柯林・琼斯上，对弟弟艾则没有给予太多关照，对他们来说这也不过是一场不值一提的必胜的比赛。

        在碰到之前，关恩拉住了他的手。

        温家二老没有逗留太久，一同去国内各地旅游了，相约关恩比赛时再一同赴美。

        伤口去拆了线，这次是真的断眉了。下午开始去参加小李的婚宴，在温与哲的督促下，请了这边的亲友，还有他们公司和拳馆的人，好好地摆上了几桌。

        “我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