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斯：“……”

        尔斯吃了一惊，被他吼得不知该说什么，觉得有点稽但又绝不想笑。任何人看到一只怒气冲天的土拨鼠对你挥舞着小爪子吱吱威胁你，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尔斯：“……”

        安迪：“……什么？”

        尔斯：“因为我是个基佬。”

        “我觉得我会收回刚才的话。”尔斯坐下后调侃地说。

        尔斯：“当然。”

        尔斯：“……”

        尔斯：“放心，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由于视界模糊的关系，安迪很容易觉得困。在他喝完第三杯橙汁第二次从厕所摸索回来以后，他忍不住说：“对不起尔斯……你今天给我找了很多乐子，我……感觉很好。不过现在我实在困得不行……”

        安迪神情迷茫地被进了车里，又一次在与大盗尔斯的交锋中获得了光荣的胜利――或许只有他一个人认为那是交锋。

        安迪摸索着将进嘴里，啜了一口橙汁，说：“没错。”他觉得话题在往奇怪的方向前进，他早就习惯了自己的境，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可怜，但这么说下去，弄得好像他很可怜似的。他想岔开这个话题，就问：“你呢，尔斯？或者……布奇？”

        尔斯：“叫我尔斯就可以了。我？和你一样，我也是单。”

        安迪尴尬地打断他：“总之……”

        安迪：“但盗贼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长得很帅也不例外。”

        安迪：“这有点奇怪，因为你长得很帅。”

        司机不耐烦地回问：“先生们，在你们调情之前先告诉我你们到底去哪儿？”

        尔斯就算绞尽脑汁也无法理解安迪口中的乐子是什么。他耸耸肩，心想世界上真的是很难找到一个男青年活得比他更无聊。他爽快地付了账，拉着安迪回到车上。

尔斯连忙打断他：“够了。这么说，你一直是一个人。”

        尔斯耸耸肩，了个“谁知呢”的表情。

        尔斯随口回答：“没有。”

        尔斯：“……总之，这里没有人可以开车，国际警察。”

        “停！”尔斯抓狂地阻止这只记忆力超常的土拨鼠。后者了一把他逊爆了的胡子，说：“你知我的父母是怎么去世的吗？”

        晚上十点。

        尔斯翻了个白眼，用“喂喂不用这么正经吧”的口吻说：“我只喝了一小口。”

        安迪愤怒地了两口，突然醒悟过来自己无端地对人发了脾气，连忙歉：“对不起我说了婊娘养的……我有点激动。”

        这个无意义的争辩让安迪激动起来，说：“我只是瞎了，并没有聋！不，准确地说我没有瞎……如果你不记得了我还可以告诉你你一共点了三杯，分别是……”

        安迪像只视力只有一寸的地鼠，在尔斯的脸上闻来闻去。不幸地，他闻到了酒味，坚决地说：“这里没有人可以开车。”

        尔斯：“我是说那句，你不是我感兴趣的类型。”

        安迪：“……”

        尔斯：“你还说了他妈的，牛屎，……”

        安迪：“那太好了，不要拿别人的命开玩笑。你没有权力这么……”

        尔斯：“他们酒后驾驶？”

        安迪上车后，还没坐稳，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转过说：“你喝了酒。”

        安迪：“噗！”他被一口橙汁呛到，拍着口猛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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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斯妥协了――他从来都不喜欢冲突。他将安迪提下车，重新把车锁了起来，到路上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31.

        安迪突然提高了声音说：“他们是被明明喝了酒还他妈的要开车的婊娘养的撞死的！喝酒就是喝酒了那婊娘养的还对着我的脸打了个的酒嗝说我的父母是活该被撞死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张牛屎一样的脸！”

        安迪下意识了他乱糟糟的发，真诚地说：“啊……是吗？那我很荣幸。”

        安迪：“……哦。”

        安迪：“……”

        尔斯抽了几张纸巾到他的手里，安迪好容易缓过来，抓过纸巾抹了一把嘴，说：“……我应该感到欣吗？”

        尔斯：“我是个同恋。”

        安迪：“……没……没错。”

        安迪虽然听不懂尔斯点了什么，但他一点也不相信他。他摸索着抓住尔斯的衣领，不放心地凑上来闻，尔斯嫌弃地避开脸说：“嘿――你有必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