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玖抬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个字，“……”

        “羽儿，我给你机会了。”古灵目光微沉，怜惜地摸了摸他致的眉眼，点燃了红蜡，金色的火光映照出他苍白虚弱的容颜。

        残破的首又落入了热的口中，被用力地着，钻心地疼，仿佛出去的不是汩汩的水，而是血。

        古灵按住他的后背，使他起，将深深送入口中，净了香甜的水，餍足地砸吧砸吧嘴，看了眼燃烧的红蜡，将的蜡油滴在了脆弱红的珠上。

        “啊！”卿玖惨叫一声，腰肢拱起，高高抬起，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浑抖个不停。

        他无声地说了句，“好疼……”

        “知错了吗？”古灵在他耳边问，轻轻按前的肉，缓解他的痛楚，让他放松下来。

        卿玖只是轻声喊疼，并不回答他。

        古灵眯了眯眼，狠心将的蜡油又滴在了另一边上。

        “啊！不要……疼……”卿玖又是一声惨叫，哇得吐出一口鲜血，该是咬破了尖，“要坏了……”

        蜡油滴下很快就干了，形成了一层，堵住了水的出口，卿玖疼得脸上没有血色，前又胀得厉害，鼓鼓胀胀的，将肤撑开，弹可破。

        古灵又问了一次，卿玖仍是不认错。

        他伸手握住趴趴的分，用力地，可是先前得太多次，再加上疼得厉害，了好半天才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不行……不行了……”卿玖拼命地摇，哭喊着不要了，分已经得疼了，铃口红红的，里很空虚，没有东西可以了。

        古灵笑笑，抠挖了下哒哒的铃口，“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啊！”卿玖失声尖叫，嗓子都哑了，弓着子又了出来，很稀，透明得像清水。

        “这么稀，”古灵抹了抹，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让他尝尝自己的味，“看来不能再了，不然对不好。”

        他按了按卿玖的肚子，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且忍一忍。”

        “无耻……啊！！！”

        卿玖话未说完，古灵就将手中的蜡油滴在了红红的铃口。

        这么脆弱的地方，哪里经得住这么强烈的刺激，卿玖猛地仰起，几乎折断了修长的脖颈，眼泪落下，眼中有些血丝，仿佛木偶一般轻声呢喃，“我要死了……”

        死了，也好。

        他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我不会让你死的。”古灵咬了咬他的耳朵，吻上他的，渡了口气过去，“我要你永远离不开我。”

        卿玖又悠悠醒转过来，看见古灵，眼神里都是绝望，还有一望无际的冰冷。

        这世间，再无任何值得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