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没进自己的阴，连接全是淫水和血水。

        两个人纠缠着息着，大汗淋漓，舒让掐住他的腰，开始在他不堪重负的阴里推挤抽插，起初幅度很小，但水充沛，让交运动越来越顺，舒让也越越快，阴重击在池霖的会阴上，口的肉被他进去又带出来。

        池霖很快找到了状态，虽然还因为破酸胀，但爽感淅淅沥沥地从被阴快速摩的肉上传过来，池霖淌出的口水愈来愈多，也被舒让一边攥住一边咬住，舒让就缺一给他的肉，力猛得要把池霖下烂。

        舒让在他的第一次就展现出强悍的能力，时间不短，他已经多番努力撞开了池霖的口，阴进窝，他这回才想起自己该套的，但木已成舟，而池霖下面的嘴得太狠，舒让绝不可能出去。

        他的抵着爽它的肉肆意，舒让跟池霖缠成了一，把池霖按在怀里，两颗翘的尖清晰地压在他膛上，舒让一手箍紧他的后腰，一手按住他的圆，把阴死死扣在他阴上，让它吞下每一滴，舒让这时心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是他怀上了，就叫他生下来给我养，我绝不会像老康斯坦汀那崽种，把它从婴儿抚养到大，让它冠上我的名字。

        舒让越想越多，一重的困意席卷上来，他抱着怀里温柔耐的肉睡了过去，模糊中听见池霖又对他说：

        “你以后会爱上我的。”

        舒让想嘲笑，他是真的疯了，但困到无力开口。

        鸟叫声叽叽喳喳，清晨的曙光投进窗，把舒让整洁的房间照得一览无余。

        舒让醒过来，有几秒钟睡醒时的混沌，但即刻他眼睛瞪大，翻起来。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还了自己一。

        昨晚……只是梦吗？但为什么出的高这么鲜活，本不是幻想可以比拟的？

        舒让摸到一大片水渍，他扭去看，床单了一片，看不出是什么。

        他鬼使神差地摸着水，又将手指放到鼻尖去嗅，仿佛嗅到那粉的水淋淋的味。

        舒让伸出尖，了一口，满脸沉溺着魔的表情。

        夜间九点。

        两大家族针锋相对、水火不容的龙居然在大厦的天台饭店包场。

        亚修姗姗来迟，他就是刻意让舒让等他，怎么着也要让舒让吃点瘪。

        不过他到的时候，舒让倚着天台抽烟，升腾的烟雾勾住月亮，一副沉寂又和谐的景象。

        要是康斯坦汀和布鲁斯知龙聚在一起，一定要气势汹汹地纠集打手红着眼火并，但偏巧这两位死对没有一点残杀的迹象，甚至亚修也靠到舒让边，望着城市车水龙的夜景摸出纸烟——

        “借火。”

        舒让把燃烧的烟夹在指间递到亚修面前，亚修咬着烟尾让两枚烟相碰，薪火相传，红色在烟丝上蔓延，灰屑出来。

        他们沉默地隔着一米远抽烟，舒让终于开口：

        “我想一件事。”

        亚修敷衍地应了一声。

        舒让不在意他的态度，缓缓：“我十六岁过他。”

        亚修呼一滞，他们都尽量不提这个人，好像这么干就能规避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