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变，看来和舒让耳濡目染了不少。

        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肉酱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忙前忙后的女佣，她把厨房收拾完，就用一方抹布跪着抹地板，很细心认真，难怪舒让会聘她。

        女佣是个南美乡下来的，热情漂亮，又很质朴，主要是——英文不好，不会跟多余的人讲多余的话。

        她抹到池霖座下，池霖还盯着她，主要盯她挤得像深不见底的峡谷一样的沟，难免伸手了自己的脯，虽然不平，也不过A里的优等生，B里的吊车尾而已，池霖着自己的房，想着舒让那么长的手指，怎么得爽呢？

        女佣惊叫了一声，黑的大波浪卷发在肩上蹦，她笑起来，说了句池霖听不懂的西语，把池霖白生生的脚趾从沟里出来，又从口袋掏出干净柔的巾，把池霖的脚里里外外拭一遍。

        女佣抬起，用蹩脚的语言跟池霖说了很多话，池霖听不懂，但也对她笑。他知这个女人喜欢他，就和女孩喜欢人偶一样，给他洗澡都小心翼翼地，害怕划破他的肤。

        池霖告诉她吃饱了，女佣就洗干净手，开始收拾残羹剩菜，池霖特别放慢脚，盯着她喝了安眠药，才靠着门框，撒一样地问她：“你能陪我睡觉吗？”

        女佣像抱孩子一样抱着池霖躺在床上，她拿西语讲些什么故事，池霖从里面扣出几个相似的英语单词，勉强听个大概，女人讲了半截就睡着了，池霖从她怀里钻出来，打量她的女佣打扮，动手给女人脱下来。

        池霖拉下她衬裙的领子，让两个绵绵又巨大的房蹦出来，颜色浅浅的，他叹了一声，也不知是羡慕，还是惊讶，又掀出自己的房来看，他把舒让的衬衣脱掉扔掉，光溜溜地捧着，只有红的尖和翘的形勉强可以与女人比比。

        然而大就是一切，可以让舒让亚修的手指个满，可以尽情地交。

        他以前在亚修家想给亚修交，结果连亚修的都夹不住，被那个男人耻笑了很久，以至于和舒让搞起来，两团除了给舒让吃玩，绝对不敢提出其他用途。

        池霖又不喜欢自取其辱。

        他自己在上观察了很久，昨天被舒让出的印子还在，晕上一边一个目惊心的爱痕，上的更多，他自己的手小，起来适中，但舒让玩起来，是不是想着大一点更好？

        池霖把女仆装套到上，前空了一片，哼，要是喜欢大的，舒让就自己强迫自己喜欢小的吧。

        他撒欢一样蹦下楼，一个西装革履、材修长、气质阴郁的英俊男人已经在沙发上落座，高的鼻梁上架着细窄的眼镜，正在看时报。

        池霖没想到舒让回来了，还这么悄无声息的，他不敢再蹦，学着女佣以前的样子，埋到他边，蹲下来给他脱鞋。

        这个角度，舒让的脸已经完全被铺开的报纸遮住了，但池霖想着他的模样，不免心猿意，他喜欢他眼镜的时候。

        池霖除了伺候男人的鸡巴，没正儿八经伺候过男人，现在蹲到舒让脚边，连鞋带都解不开，栓得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