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禹逻辑缜密、又气势骇人地劝导池霖，譬如池霖提供证据就可以让右一罪加一等，譬如他需要更多罪状让右一困死在囹圄，譬如他要变本加厉地对右一实施报复。

        林禹不对他发作，他咬紧牙，腮绷得紧紧的，他神色阴郁，用两只修长的手指弄池霖阴里着的，这时见了光，林禹才看清楚，何止上，池霖的大内里，整条内，全都是。

        池霖甩开林禹的手，朗声：“我不去，我喜欢他，我不要你害他。”

        “我喜欢他我。”

        “是他对你干的？”

        池霖衣摆被林禹拽到上，让他一只手肆意玩，刚穿好的子内又被扒了，林禹可谓气急败坏地把鸡巴插进池霖里磨了会，磨开池霖并拢的大，扶准方向一棍进阴，里面腻腻，黏糊糊，林禹不保留什么证据了，连洁癖也然无存，在池霖里右一的。

        林禹咬着每一个字眼：“你喜欢他？”

        林禹连内脏都开始抽痛了，想要把全世界付之一炬。

        池霖没说话了，林禹用碰到池霖敞着豁的口，脸色又变，知右一进去过，他出鸡巴，抱起池霖，放洗手台上，刮倒一堆瓶瓶罐罐，抓着池霖大正面，一定要进他腔里去，等林禹把不依不饶地进腔，池霖高到要疯了，洗手台倒掉的瓶罐又被他扇到地上，碎成一滩白浊。

        林禹知池霖阴里的感点，几下给他出阴来，趁着池霖高渐缓，慢慢地问他：“说话，你喜欢他，我喜欢你，怎么办？”

        林禹的好脾气给池霖耗尽了，他出生以来没对谁低三下四过，最起码也是两相平等，就算是长辈，更讲究礼尚往来，哪有池霖这样把他当孙子的？

理智地叹着“我想你”“很想你”，手也互惠共利地摸进池霖子里，给他了会，让池霖出来，接着，摸他的。

        林禹霎时闭嘴，脸色似乎更沉郁了些，暴风雨将至，他突然扯住池霖的手腕：“你再说一遍？”

        池霖打断他，也是这种斩钉截铁的语气：“可是我是自愿的啊，我勾引他我，我喜欢他我。”

        林禹发誓，池霖这副表情，是在嘲笑他。

        池霖被他得说不出话，趴在冰凉的墙上给林禹，不多时墙砖也热了，只有池霖快意的呻。

        形同池霖边上挤出来的，有的已经起了沫了，林禹还没，这些全是右一的，染得两人交媾的地方哪里都是。

        林禹反复提醒自己，池霖是因为自己才被绑架，才被侵犯，他就算恨起所有男人都是可以理解的，林禹不去看池霖的眼睛，抽了纸帮池霖拭外阴，阴里的他没动，林禹帮他换了内，给他穿好衣服，叫池霖起来跟他去警察局，池霖敛了笑：“我不去。”

        “爱你？”林禹发出嗤笑，“我也爱你，好不好，霖霖――你不是想让我叫你霖霖？我以后都叫你霖霖行么？别这么闹我，我受不了，你想折磨死我么？”

        林禹脚步停在门口，握着门把受局限地扭了两下，立刻扭去了什么地方，池霖探听着，林禹很快迈步而来，想不到用钥匙轻而易举地开了锁，妈的，这可是林禹的房子。

        手指维持着探进阴的姿势，上也纹丝不动，池霖认为林禹要是座雕像，现在一定开始碎裂。

        林禹脸上的情和柔情都被更上一层楼的出离愤怒取代，这反而导致他起得更厉害，池霖也没停手，还在帮他，表情笑盈盈的。

        林禹真被他激到脑袋发懵了，他跨步来抓池霖，池霖径直奔进浴室，摔上门，反锁。

        林禹愣住了。

        池霖还斥他：“你别过来，我不会跟你走的！”

        林禹铁青着脸，几乎连撕带扯地把池霖下扒出来，池霖被他掰开膝盖，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交姿势，但是池霖早都习以为常了，由林禹去看。

        门甩开来，池霖还没来得及反应，林禹把他压到了墙上，池霖背紧贴林禹，林禹还没歇火的阳就隔着子膈着他的尾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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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禹眼中红丝遍布，脸几近狰狞，还有歇斯底里的狼狈，他声音比接到池霖来电那时更哑了：“池霖，你不必用这种方式刺激我，你应该恨我，但是我们先把事情理好，听话。”

        池霖抖了两下，终于把高抖去了，回：“你喜欢我，他说他爱我。”

        池霖逃到半人高的花瓶后面，林禹看见他躲自己，真他妈比他用右一刺激自己还难受。

        以往林禹只要哄一哄，池霖一定什么都照办，但这会不好使了。

        “对，没错。”

        林禹反笑了，不过显得凄楚惨淡：“你报复到我了，池霖，如果你想让我难受，那你现在得很成功，你还想怎么报复，随便你，现在必须跟我走。”

        林禹发了癫似的，咬着池霖的耳垂问他：“你喜欢上他了？喜欢上他哪了？我也喜欢你，这事怎么算？”

        林禹看着池霖微微地笑，笑得多甜，多好看，但是充满了对他的报复，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