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一数“1”，池霖就奔向包间之外，酒吧里好像被飓风席卷过一样，暗涌动，一会儿一定会来许多人。

        他转看右一，右一果然还瞄准着他，已经数到了“5”，池霖却走回去，看着右一数到“9”，右一握着枪的手垂下来，池霖踮起脚和他吻，吻到“11”，挣开右一的臂膀跑走了。

        池霖晃了好几个月，饿了去吃饭总有人给他结账，搭讪的从认识一下到想睡他，池霖不太在乎，而且每天都犯困，不知自己是了梦还是醒着，但可以确信一点，他被人保护着，想对他手脚，甚至更坏心的都没讨到好，要么收到死亡威胁，要么被莫名其妙的人揍个半死。

        这个不用逻辑推理，可以直接确定是右一的力量。

        池霖不知右一怎么样了，不过想来他应该把自己的篓子理得很好，不然怎么会有人手帮忙保护一个恍恍惚惚，到梦游的小神经病呢？

        也许是把锅全推给那个抢功的炮灰小卒了，反正右一总有办法，他就和变色龙一样，到哪就是哪的颜色，池霖从来不担心他。

        了结了古斯塔夫，池霖就很容易打瞌睡，游几个月没睡好过，他借宿的地方床很一般，一般也不是床，他也想跟钓他的男人回家，给他，然后换他的床睡，又能爽，又能解乏，但男人通常把他一领出门，就被恐吓了，所以池霖没成功过。

        池霖在酒店卡座醒来，伸个懒腰，恍若隔世地想，应该回家。

        Zac那栋宅子已经荒芜得不得了，还被炒作成“鬼屋”景点，拉着异国外地的游客在栅栏外引颈探看，像一群探探脑的鹅，池霖就在这群“鹅”的注视下，旁若无人地开门进去。

        他很惊讶钥匙都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想来也是右一的杰作。

        池霖一口气跑到主卧，Zac的遗稿满地都是，没改过位置，池霖踩一脚就是一个灰扑扑的脚印，让他想起右一最后一次看他时灰扑扑的眼神。

        至于Zac，池霖很震惊，他记不太清了。

        池霖进床里面，灰尘被阳光点缀着，绕着他翻腾舞，池霖觉得气氛比眠曲还宁神，睡着了。

        醒来时林禹在看他，面色异常憔悴，池霖却宛若新生，而且会有种刚见到林禹时欢欣雀跃的感觉。

        “霖霖，不要再这样，我求你好不好？”

        池霖要他跟自己爱，林禹也不顾这里是他最厌恶的地方，甚至是Zac的床，如池霖所愿直接解带，池霖双手一起钻进去玩他的阳，林禹等他玩够了一记进去，默许池霖索求无度。

        不过荒唐了一夜之后，池霖又不见了，林禹望着天花板，没想到自己介入他生命中短短几个月，然后一辈子都成了过客。

        池霖恢复神的几个月，不差钱，到疯玩，坚决不去灯红酒绿的地方，跑各种景区公园亲近大自然，不过没能陶冶情太久，又犯了困，这下睡着就没再醒过来。

        右一本来发誓再看见池霖，一定大义灭个亲，好像暗中密不透风地监护他，掌握他一举一动的那个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池霖在景区睡了好几天了，右一认命，他到现在，有个屁的大义，都是伪君子啦！

        他去那个景区把池霖抱起来，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