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我的,可多了,嘴上的,
上的,
上——”
“够了。”傅修铭锁紧眉,池霖只觉下巴要被他掐断了,“你装出下贱,作践自己,我明白告诉你,复仇不是这样。”
傅修铭松开池霖下巴,也松开他手腕,难得情真意切地握住他肩膀,带着愧意看他:“我欠你,要是想复仇,我教你。”
池霖真想大笑,这么多男人,傅修铭是唯一一个坚决不信他是真
妇、纯婊子的,别人换着法骂他贱,傅修铭却换着法说他装。
池霖没立刻辩解,而问他:“我要你死,现在立刻自刎谢罪,你干不干?”
傅修铭瞳孔缩了一些,别过
:“你想要什么,我俱会补偿你。”
“除了命是么?”
傅修铭闭紧嘴,不答话。
“我为你而死,但你不能为我没命是么?”
池霖看着傅修铭躲闪逃避的样子,摇摇
:“我说了,我不是来复仇的,放开我。”
池霖兀自抱怨,
了鬼,被人抓住居然动弹不得。
傅修铭却仍不听池霖说什么,非认定池霖爱惨了他,反致爱极生恨,还要开导:“我明白你有怨,我也确实该死,霖儿,现在不是时候,你想要别的,我都可补偿你——”
池霖在他钢铁般的
膛上重重一推,虽不起效,却气势十足。
他冷冰冰地打断傅修铭:“你
么。”
傅修铭没法再自我陶醉地滔滔不绝了,他青了脸:“你什么意思。”
池霖还在他怀里挣扎着,有这屁话的功夫,他都跟男人高
两次了,傅容与
出的
还在全
作祟,他却要跟傅修铭说口水话。
“放开,你真可笑,复仇起码要恨吧,我除了想上你,没有多余感情,你要我跟你复仇?”池霖掰着傅修铭扣紧的指
,“好,现在,我连上你都没趣了。”
“上我都没趣了?”傅修铭冷笑着,一连说了三个“好”,突然一弯腰,又将池霖打横抱起来,几步跨到床上,“你这么想要男人,我来,你看有没有趣。”
“不需要,我出了门,随便都能勾千百个男人。”池霖不想勾引他了,扭着挣扎个不停,傅修铭听了池霖的话,火更大,他在这事上,从没吃瘪,别人恨不得脱光了送到他床上,池霖一开始也这
样,现在转变如此之大,反激起傅修铭偏
了他的倔气。
傅修铭一
就压住池霖乱踢的脚,一手便将他手腕按死在
,傅修铭胡乱扯着池霖的衣服,布料撕撕拉拉的声响不绝于耳,一片又一片残缺的大红飞在床上,落在地板,池霖白花花的
子像剥
似的剥出来,任傅修铭鱼肉。
傅修铭没法忽视池霖心口上被自己扎出的刀痕,仿佛能从里面看穿池霖的心脏,傅修铭手劲
了,掩抑着愧色,他竟有些难以理解,他当时怎么果决地扎进去的?
他再也下不了手了,他怎么这么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