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书拢了一把发，自己真是昏了，他平时胆小谨慎，偷个懒都不敢，这种事怎么可能的出来。

        “难你真要我一个男人的娘子？”见田壮瘪着嘴一脸委屈，沈怀书使劲狠了狠心。

眼可见的慌。

        “不是的不好，就是换个地方，那家人我认识，主子也好，你去一样的工作，工钱也不变。”

        “小人……小人也想办法了，可少爷不让小人近，本不了什么。”田壮越说越没底气，他记得册子上每一个姿势又怎么样，个把月了，连少爷的手都没碰到。

        田壮听着，眼睛大睁，表情吃惊又害怕。

        “不是小人，小人不敢。”田壮连连摆手，摇得像拨浪鼓。

        “那这样吧，你过来，我跟你说。”

        “如此……少爷他……”

        “……”看田壮低着一言不发，这是默认了。

        沈夫人照例又找田壮过来问话，已经对他越来越没耐心。

        “你真是死脑。”那么高的个子，却在自己面前说两句就要哭了，沈怀书跟他说不通，气呼呼走了。

        “这样还不行，我就要找其他人了。”沈夫人下最后通牒，田壮不得以只能点。

        这人憨厚听话，就是太笨了，沈夫人摇摇。

        夜晚又是跟田壮的梦，他趴在自己下，张开嘴，生涩的费力吞吐自己的，眼角被出眼泪，嘴里糊不清的呜呜叫，沈怀书看一眼，控制不住的主动向上拱。周围开始变得粘腻，沈怀书不舒服的皱眉，睁开眼看到田壮的瞬间，还以为自己在梦里。

        “是母亲。”

        “是你下的药？”

        “……呼”沈怀书着气，看自己下不受控制的又发热发紧。这才想起来那碗补汤，床下的人缩成一团，一副认错样子，沈怀书开口。

        这事还没解决，沈怀书又有了新的烦恼。

        他一下清醒了，挣扎着起。田壮正想着要怎么再吞的深一点，突然跟沈怀书四目相对，一下被到了嗓子眼，开始红着脸不住的咳嗽，沈怀书见此也顾不上自己的尴尬，爬起来给他顺背。

        “既然小人的好，为什么要让人小去其他地方。”

        “咳咳……少爷……咳……我错了。”田壮吓个够呛，本顾不上自己，三两步下了床，端正跪在那里。

        窥见田壮光上的那天晚上，他竟然了二十年第一个春梦。自家母亲都说他书读傻了，连传宗接代这等大事都不上心，没想到平时自诩无无求的自己，在那个梦里把田壮压在下，欺负的涕泗横。

        “不是让你看了那些东西了吗？你怎么还不会。”

        晚上喝了那碗补汤，沈怀书就感觉不对劲，发热，也发昏。他以为是新换了药材没去多想，草草收拾了下就就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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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起来下一片黏腻，沈怀书呆坐在床上扶额，此后每次看田壮都觉得不对劲。奈何最近田壮故意跟他献殷勤，又要给他洗脚，又要帮他宽衣，自己耐不住烦说他几句，他又可怜兮兮望着自己，让自己发不出来，这几天过得尤其憋屈。

        “……老爷夫人去我家的时候就跟我一家人说明白了，是……来当少爷的男妻，给少爷冲喜。我受了恩惠，每月有银钱能拿回家，爹也有郎中看病，不能这样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