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雌畏缩了一下,没有反应。
“我叫卡尔,你叫什么呀?”卡尔继续释放自己的友好信号。
他再向前一步,进入了安全范围。亚雌更加紧贴着墙
,大喊
你别过来!
随后他怕吓到卡尔,结结巴巴地解释
自己并不是想吓到他,而是自己上瘾症状太深,一旦发病他会伤害到卡尔的。
“可是你从走进来开始就已经笼罩在我的信息素里面了,”卡尔慢慢地说,“理论上来说不存在什么发病,因为你的需求正在被持续地满足着。”
“不是,不是这样的。”亚雌慌张地解释,眼神左右乱飘,就是不敢放在卡尔
上,“我本
对信息素需求并不强烈,上瘾后除了发病之外也是这样,所以,所以……请您离我远一些……”
卡尔:“……”
他就知
!还以为不穿拘束衣自己就安全了呢!
他狠狠地在心里骂脏话。
晚饭是芝士
油意大利面,以及双倍芝士腊
披萨,以及双层牛肉堡。
卡尔吃掉所有的高热量食物,打了个嗝。
亚雌倒是胃口缺缺,只吃掉了意大利面,看得出这些食物让他有些腻,也许是不合胃口,又或者他需要雄虫的安抚。
这只亚雌太瘦了,作为要生产的个
,大家都会源源不断地补充能量好让
内的虫
安全长大。但如果缺少信息素的抚
,他们就会出现食
不振睡眠不良等症状。这也是雄虫稀少的年代生育率随之下降的原因。
卡尔又读了一会书,在这期间亚雌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又跑到了墙角,就连晚饭也是等卡尔吃完离开后跑来吃的。
雄虫又等了一会,发现对方依旧没有动弹的意思,就关掉了床
的小夜灯,呼呼大睡。
有人在抚摸他。
卡尔皱着眉
,意识在梦境中起起伏伏,
于即将清醒的边缘。
但是现在是深夜,他的意识正嘟嘟囔囔地对大脑说:“反正也不会有人伤害到自己,不如就这么大方地睡下去吧!”
大脑听从了它的建议,于是卡尔无所谓地接着
梦。
亚雌趴在卡尔
上,如果这时候打开小夜灯的话就能看到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挂着狂热的迷恋,他凑近卡尔的脖颈,痴迷的嗅闻着雄虫散发出的信息素。
这远远不够,雄虫的抚
可不是能通过嗅闻信息素来替代的,它通常还包括了抚摸,亲吻,以及交尾。
亚雌急不可耐地掀开卡尔的被子,将睡得正熟的雄虫睡姿转成正面,不停地蹭着他的下
。
一直观看监控的工作人员通过项圈发出了警告,雄虫的状态远远没有恢复到能够交尾的程度,或许其他雄虫可以超负荷工作,但卡尔作为品阶最高的雄虫同样拥有着最弱的
素质,这次交尾可能就会要了他的命!
亚雌只好停下自己的动作,转而躺倒雄虫旁边,紧紧地挨着他。
卡尔迷迷糊糊,完全没有反抗。
“从对象
上散发出的新鲜信息素对志愿者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