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的声音带上乞求，秦放把他揽在怀里。

        秦郁心里放不下，只能乞求秦放放过他，而能想到的方法，也不过是利用自己残缺的。

        “谁说我只要一晚。”他语气平淡，在秦郁心里掀起波澜。

        “你既然如愿以偿，就把我也送到疗养院吧，爸爸妈妈都在那里。”

        洗澡依旧是秦放亲自动手，往常一样的动作，他得更温柔细致，秦郁低，察觉到他盯着自己上淤青时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试探开口。

        秦郁在对视中败下阵来。

        秦郁喊得嗓子冒烟，诚实自动下咽，秦放喂完了又留恋好几秒钟，然后才起给他嘴。

        “自然是我一直想的事情。”

        “秦云松这样没有德的人为什么会生出你这样好的儿子，他应该只会生出我这样的人才对。”秦放讥笑一声，收拳握紧，青尽显。

        “好，好，我不说了。”

        “别说了……”秦郁想要打断他，秦放却越来越激动。

        长久积攒的情凌晨方歇，秦郁着一暧昧红痕躺在床上，嘴破了，声音也是哑的。

        秦放没立回答他，抓了床柜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后过来嘴对嘴渡水给他喝。

        “怎么不对，这是相爱的人都会的事，还是说…你讨厌我？”秦放停下动作，眼睛眨都不眨盯着秦郁。

        “哥哥，爸爸现在住得可是最好的疗养院，要换一个吗？”

        秦放一步步近他，带上那种终于得逞的笑容。

        秦放一时心动，紧秦郁的下巴要吻上去，对方反应过来一侧，让他吻空了。

        秦放很快注意到他待自己，在他平时要倒掉食物的时候恰好走进来。

        “另一半是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所以我最后收手了，留下你一手创建的公司，我是自小吃惯了苦没关系，你生惯养，我总要让你活得安逸点。”

        “我们……是兄弟，不能这样。”他说不出违心的话，可这种背德感情附加给他沉重的枷锁，他也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别说了，小放。”

        “这才是你来秦家的原因吧，为你母亲复仇？”

        秦郁惊诧不已，张着嘴瞪他的样子有几分可爱。

        “你要干什么。”秦郁又惧又气，明知故问。

        秦郁好像下意识就知他要干什么，脱着两条无知觉的往床尾逃去，秦放在后爽朗笑一声，拽住他的脚踝把他拉回来，红着眼睛去拽他的子。

        “你从到尾就只把我当弟弟，你对我一丝其他的感情也没有，你恨我吧……”

        “……”秦郁不语，看他的眼神有疑虑。

        秦郁甚至已经想好了措辞，要怎么强的跟他谈判，没想到秦放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他。

        “只说对了一半。”秦放强行把他的轮椅掰过来，要让秦郁正视他。

        他很疯狂，却也小心翼翼，那些日积月累的渴望变成抚摸秦郁的手，亲他的嘴和不再掩饰爱意的眼睛。

        秦郁在高中与他对视一眼，又立逃开。

        他嘴角抽动默不作声，突然盯着秦郁站起来，抱起他扔在了床上。

候，秦放却突然收了手。

        原来，他以前那样温柔的眼神不是看自己的哥哥。

        事情尘埃落定，秦郁对着那张脸，颤抖着声音质问他。

        秦郁开始害怕，他的怨恨好像不纯粹，他不敢再想下去，索放纵自己，下沉，沦陷。

        “家人？他只是给了我一半血缘而已，本来，我恨不得直接送

        “哥哥，既然接受不了与弟弟相爱，那你就当作是我迫你的好了，是我你的，你对我好，你与我上床，你是不愿意的……”

        那自己呢，当秦放把这一切都挑明，当他忍不住沉溺其中，他是否也一直只把秦放当作自己的弟弟。

        “小放，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秦郁颤抖着手隔着屏幕抚摸母亲的脸，“小放，爸爸也是你的家人。”

        他把疗养院的监控放在他面前，里面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秦云松和坐在旁边守着他的母亲，他的眼眶一下热起来，着眼神看面无表情的秦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