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知自己这一整日是如何熬过去的，直到泪眼模糊地看到赵十六冲进了院子，才发现不知何时太阳已经快下山了。

        “可以的。”赵五温声解释，“之前为您清洗时，已经灌了不少青藤汁进。那青藤汁可是从山神伴生的仙藤上取的，绝对不会让您受伤的，昨日内也用了些，不是舒服的吗？”

        赵五摸了摸，在秀才公控诉的目光下还是说了出来，“村长说了，明日成人礼前才可以诶。”

        宋笙一片空白的大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目光呆滞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愕然发现背篓里竟然全都是他的东西！

        时间一点点过去，宋笙只觉得越来越难熬了。

        宋笙瞬间满脸通红，瞪着眼前这五大三的壮汉半天说不出话来。

        “嗯。”赵十六瞬间有些手足无措，咬着嘴偷偷瞟了秀才公一眼，抱起背篓飞快地跑进了屋，口中低低地应了一句，“我给您先放房间里了。”

        唔唔！宋笙下颌一酸已经被开了咽，咕叽咕叽地开始了清晨的第一回灌。

        “秀才公！”赵十六几步跑到祭台旁放下背篓，大声，“您看，是不是这些？我都给您带过来了！”

        灵山村距离宋家屯可不近，赵十六能背着这么多东西一天就跑回来，也算是很用心了。

        ××

        形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赵十六其实有些瘦削，此刻背着一个足有半人高的巨大背篓，全上下全是汗水，一短褂更是早已透，整个人却兴奋得两眼发光。

厕。”

        毕竟父母过世后那群虎视眈眈的亲戚们是个什么嘴脸，他其实很清楚，家年纪太大，不一定就能帮他守住。

        啊？宋笙怔怔地看了赵十六一眼，又看了看背篓里自己的几乎全家产，只觉得自己的眼泪已经彻底干了。

        少年羞红的脸让宋笙看得十分惊奇，却似乎并不讨厌。

        而后中那东西早已开了他的某关口，深深探入了更为柔的内，把他得个死去活来。

        宋笙的目光在少年满是泥浆的脚和鞋子上看了一眼，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了。”

        他觉得有些沮丧，但心底又不自然地涌出些许酸胀，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这怎么一样！？宋笙还要再说，那赵五眨了眨眼睛，干脆将自己的鸡巴入了秀才公的口中，安抚，“阳气吃多了秀才公子会更壮实些，不如小五再给秀才公喂些？”

        “啊啊啊……嗯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宋笙尖叫着再一次哆嗦着了子。他的后已经不知高了多少次，从束带中出的胀得如血般艳丽，两颗蓄满了阳的同样变得浑圆，饱满得宛如两枚玉球一般。

        他父亲的书、母亲的首饰盒，还有他藏在床装银票和地契的木盒……

        再也挤不出半滴了。

        此刻他肚子胀得

        虽然赵十六完全误解了他的意思，但自己挂心的所有东西都已经摆在了眼前，他似乎还是有些高兴的。

        “明日！”宋笙瞪大了双眼，“那怎么可能！”

        他舒服又憋胀，想又想，然而他无论怎么哭泣哀求，都无法让那些混松口。

        “我还给您的家留了口信和玉佩，说您出门会友，可能会晚几天回去。”赵十六得意地，“这样他们就不会以为您出了事，别人也占不了您的家了！”

        “如厕？”赵五愣了一下，低声问，“秀才公可是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