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娟儿是的名字。

        “你想和男的娟儿过日子，你就要那个芯儿，但你又不能和他过，为什么，因为别人会说。你是要活在别人的嘴里，还是活在娟儿的边，你怎么选。”

        “我……哼！”

        果然，天下的姐姐都一个样子，在菜瓜弟弟面前总会有谜之权威。

        老爷子一时间转不过轴来，气得撑着拐杖回房了，二舅舅和二舅妈在沙发外围，忙跟上去把老爷子搀回屋里，顺带再开导开导他，骂骂古姚古蔺。

        老太太今天看起来神不错，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以前那会儿多乱啊，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扭看看，后面没个落脚的地儿，再往前看，黑漆漆的不知什么时候是个，谁还你边的人是男是女，能顾着自己就是福报了。”

        “多少年前我还相中了一个卫生连的小姑娘呢，小姑娘手脚麻利还特别爱笑，那时候都吃不饱饭嘞，她的小脸还是圆圆乎乎的，我看着就想两下……这有什么，看着她开心都看不了几天，什么话都没办法说出口。哪像你们现在，吃饱了生活好了，爱情这玩意儿都出来了，好的。”

        “其实现在想想，不时局是乱的还是和平的，人这一辈子啊，拢共就这么多年，说破天了你就是这么一个人，赤条条来赤条条走，还不为自己活一次，像你爷爷那样，那还有什么意思，为了别人的指点活着，太累了。”

        老太太面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仍然矍铄，她盯着古姚，仿佛透过她又看到了那个卫生连的小姑娘。

        “你们俩人，大门一关过过自己的小日子，总不会是杀人放火了被人戳脊梁骨，你们又不妨碍别人什么，坦坦的，别人也说不到你上去，听他们放屁。”

        “你爷爷那边也不用他，自己当年那些破事儿还没搞明白呢，就想着充大辈儿来训你们了，就是这两年闲的。”

        古蔺心想，爷爷年轻时还有什么风韵事？

        他不好意思问，悄悄瞟了一眼蔺城。

        父子俩看了个对眼，古蔺忙收回视线，原来他爸一直在看他……

        不住。

        老太太吐槽完自己弟弟，终于还是忍不住站起来，被古黛扶着进去给自己的傻弟弟顺了。

        两位老人一撤，客厅的人走得也差不多了，大舅妈咕了一下大舅舅，眼神示意开溜，古岳带着媳妇儿闺女出去遛弯儿了，最后只剩下了蔺城和古蔺爷俩老僧入定一样，谁都不肯动一下。

        “小乖。”

        “爸，我……”

        两人同时开口。

        “哎，先听我说。”蔺城苦笑了一下，“你也长大了，这几年我有点忙，也不知你是个什么情况，心里都在想些什么，是我不好。”

        “没有……”

        “其实之前有看过你的都是些什么，我刚才还以为你是受那些东西影响的，还在想当时怎么没有制止一下。可后来我一寻思，我儿子怎么会轻易的被外界的东西影响到，可能他真的就是这样的人？”

        蔺城边说边往古蔺边走，他是典型的南方高，差了古蔺小半个，他把手搭在了古蔺的肩膀上，盯着自己唯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