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他去上个厕所。”
“好嘞,话说你们认识?”
“嗯,回来再说,谢谢了。”
古蔺比岑徽低了十几公分,两人站在一起甚是相
,岑徽扶着他也不吃力。
秋装不算厚重,古蔺上
只有一件衬衫和内衬背心,岑徽感受着古蔺
上传来的热意,被
得有点飘飘然了。
他摸到活着的哥哥了!新鲜的,热乎乎的哥哥!活的!真人!
岑徽护着古蔺避免他被人撞到,只希望这条去往厕所的路能变得更长一些,永远走不完才好。
如果这个时候古蔺是清醒的,如果他知
了岑徽现在的想法,肯定要气到打人。永远走不完就要先给他收尸了,憋死的。
一路上岑徽心脏砰砰直
,试探
问
:“先生怎么喝这么多酒?心情不好?”
外人面前不能掉面子,古蔺借着灯光看着地板线专心走直线,仍然在用全
的力量来抵抗眩晕感,很遗憾没有接收到岑徽的聊天请求。
岑徽等了半天古蔺都没有回他话,看他盯着脚下走路时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向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醉鬼问问题。
他半搂半架着古蔺进了厕所放水,眼巴巴看着古蔺顺着本能磕磕绊绊从
子里掏出了小鸟,“哗啦啦”放了好大一泡。
放着让他来,扶鸟这个任务他可以的!
“鸟看起来还不小,
白,俊生生的,”岑徽心想,“但没我的大,嘻嘻。”
黄种人的那
多多少少都得有点色素沉积,有些雄激素分
旺盛的甚至会长出一
大黑棍来,才不是什么千人斩万人斩斩出来的。而古蔺的却不一样,他全
都白,没想到那
没见光的地儿更白了,一
水萝卜似的。
虽然时机不对,但岑徽还是要夸一声古蔺的手很好看,
白修长的手指扶上他自己罕见白白净净的
,两相衬托下,怎么看都是在撩拨人。
放完了水甩了甩,在古蔺挣扎了半天仍然没穿好
子后,岑徽终于忍不住出声刷存在感。
“哥,我帮你穿吧,这个
带你手不稳穿不过来,让你一个人穿能穿到明天了。”
一大段话古蔺什么都没听懂,他兀自两只手和自己的
带较劲,岑徽只得怀着些不清不楚的心思,两手环住他的腰伸到前面来,三两下帮古蔺搞好
带。
期间还“不小心”碰到了古蔺的小手,美滋滋。
蓦地,岑徽脑子里开始循环了一句粉圈非常着名的话,“哥哥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
搂腰了搂腰了搂腰了!
岑徽为了能看见古蔺的
带,只得把
放在古蔺的肩膀附近伸脑袋向前看。前后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的呼
都打在了古蔺的脖颈
,迟钝如古蔺还是感觉到了异样,缩了缩脖子。
显得更惹人怜爱了。
只是岑徽在非常实诚地扣
带,没有发现古蔺这一可爱到爆炸的动作。
“扣好了,我们出去吧。”
古蔺两手摸了摸自己的裆
,好着呢,它自己扣好的?神奇。
岑徽见他在
上乱摸,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声:“我们出去吧?”
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