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蔺边往浴室走边摆了摆手,“没那么严重,饶了我吧。”
说是这么说,尽职尽责的妲宇杉还是在七分钟结束一盘黄金局后敲了敲浴室的门。
哗哗的水声里,难得古蔺还能听见,“活着呢!”
“好嘞。”
妲宇杉屁颠屁颠返回客厅,倒了两杯热水晾着。
他没再开游戏,简单在客厅里转了转,在客厅和阳台的交界
发现了一张……遗照。
照片上的女人眼神坚毅,明明是在微笑着,却平白让人觉得她很严谨。
妲宇杉越看越觉得熟悉,他一定见过这个人。
女人看起来年岁不大,可能才堪堪到中年的门槛,眼角只有淡淡的几条细纹,相貌上倒是和古蔺有几分相似,是他的母亲吗?
妲宇杉上网搜了搜大老板的名字,顺藤摸瓜摸出了老板亡妻的名字,继而摸出了她的生平。
“殉职……”
这两个字刺激了妲宇杉的眼睛,他看桌案旁边摆有一捆香,遂小心翼翼抽出来三
,拿兜里随
带的打火机给点着了。
他简单给古女士拜了拜,把三炷香插进了香炉里。
怪不得古蔺当年愿意帮衬他这个新人……古女士最后在任的地方,是他的家乡。
古女士出事时,他才刚十一二岁,记忆里那场洪水啊……
“伞?”
古蔺洗完澡刮完胡子,清清爽爽一咕换上家居服走了出来。
他没见着站在帘子后面的妲宇杉,遂叫
。
“哎。”
古蔺听到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还有什么不知
的。
他走过去熟练地抽出三
香来,熟门熟路从抽屉里拿出打火机点燃,也是随意地拜了拜,便上前一步把香插在了空余的地方。
他退了一步,看着眼前女人的眼睛,不自觉的被妈妈眼神里的笑意感染,也微微笑了起来。
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
妲宇杉后知后觉感觉到自己在母子亲情间有点多余,遂
:“那……我先走吧,反正你这里也没事了,有事电话联系,你手机记得充电,我估摸着快没了。”
“嗯。”
妲宇杉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你记得吃药,我放桌子上了,盒子上有写怎么吃。”
古蔺哭笑不得,“知
了老妈子。对了,要不要晚上一起吃个饭,和嫂子一起?”
妲宇杉花了一秒钟判断这件事的可行
,结果是:
“她这几天工作忙,和我打电话都没时间。下次吧,有机会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