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怂是他圈内好友之一,他刚入圈时认识的,已经有十几年的交情了。俩人还有几个圈内酒友没少混在一起喝酒,平时也开黑打打游戏什么的,只是歪怂家在京城,这几年他在海市,聚在一起的时间少了许多。
[爽~~~]
“电脑也许久没用了,可能一会儿会卡顿,你们忍着。”
[每日一问,老师啥时候开微博号]
只见一排排的“大”、“舒服”、“爽”等字眼飞快划过,古蔺这才看见延迟着刷出来的虎狼之词。
[老大对不起啊啊啊呜呜呜]
[听隔
说你来京城了?我能制造偶遇吗,信女愿用长二……三十斤的肉来换!]
[我耳朵被堵住了]
“……”
[能蹲到明天的直播
脸吗]
[够大了够大了]
[大点好,有些东西还是大点好,对吧?]
[完球]
[当场去世]
[我裂开了
[再大点再大点再大点]
[微博上都造势许久了,老师没号亏了吧(赶紧注册!!!)]
[还是越大越好吧]
他抽出空来扫了两眼弹幕,
任务似的简单地应付了两下陆陆续续进来的观众朋友们。
[?????]
[我咕都没说几句话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快乐没有了]
[全
给我铐上,一个都别想跑]
[浪过
了啊啊啊]
“你们啊……”
可今天这事儿……他是真的没见过。
“我挑一个bgm……对,在京城,有事。我看见消息了,不止歪怂要约我喝酒,吃着药呢,喝不了。”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就说大点好,我爽了]
[?????我上错车了????]
“……”
[大点合适]
古蔺有些弹幕没瞧见,一开始还没意识到自己被迫上了开往郊区的小破车,真的乖乖把声音调小了一点点。
[啊啊啊啊啊啊咕咕的声音还是这么让人感到惊艳啊啊啊啊]
[?????]
“嗯……什么
外直播?你们刷慢点,有点看不清。”
声源离麦比较远,传到观众们的耳朵里就又差了一个度,仿佛隔了一层东西。
古蔺调出设置来把声音调大了一点,“现在呢,大吗?”
“……”
[妈妈我耳朵怀孕了]
[你们这群人!!!(还是大点好嘿嘿)]
[就明天啊……围读会要直播,你没接到通知?]
[没得把我送走]
[东西都好久没用,老师来京城的家了?]
“大家稍微等一会儿,我在
耳机,好久没用过了,忘了装在盒子里了,有好多灰尘。”
古蔺表情当场裂开了,他直播也算有七八年了,虽说次数少,但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绿茶来找他撕
他都要亲自下场干架的。
[咕你
舒服吗]
[歪怂说请老师喝酒,老师怎么没答应?]
[小了,感受不到]
[哈哈哈大不大]
“现在呢?”
这玩意儿是个游戏耳机,古蔺
上去像个大
娃娃一样,他嫌沉都没用过几次,净落灰了,败家玩意儿。
直播间封了,下面的聊天框还能用。古蔺呼出了憋在
腔的一口浊气,耐下
子来看罪魁祸首们的反应。
[再大点!!!]
[耳朵怀了怀了,是双胞胎]
“你们去告诉他,这次不赶巧儿,下次再约。”
他颇为无奈,谁知话音刚落,直播间突然黑屏了,隔了两秒钟,黑底屏幕上标出了两行灰色小字。
“好了,”又是一通库里夸啦的杂音,古蔺把耳机扣到了
上,把耳麦拉到嘴边试音,“声音大吗?”
[小点儿小点儿,太大了受不了]
他还以为这东西要被收拾的人给
理了,犹豫了两秒还是将就着用吧,有总比没有好,不然总觉得一个人傻乎乎坐在电脑前说话会很尴尬。
[
据相关规定,您的直播间因违禁词汇而被封禁,请联系
理员进行审
。]
[这群人不对劲]
[舒服了]
[明天要有
外直播哈哈哈哈咕最近营业有点点频繁哈哈哈快乐]
直播间人数已经上来了,字条
动得飞快,还好他练出来了,没有直接看花了眼。
[啊~~~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