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再次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又一次沦陷了,那种熟悉的躁动仿佛让我回到了莽撞的学生时代,我就像一个愣
小子一样,迫切地想要引起你的注意力,想要和你说上话。”
古蔺:“……”
“如果人生中仅有的两次心
加速都是因为你,那我就不得不承认,我是喜欢你的。它也能证明,过了七年,你仍然是我喜欢的样子。所以……”
他从几子上的花瓶里抽出一朵带柄的艳红玫瑰,递到了古蔺面前,“我可以追求你吗?”
花瓶里的玫瑰很新鲜,花
上还带着水滴,柔光照
之下,哪个角度看都是一幅美景。
可抽出了一朵之后,花瓶里椭圆的造型瞬间秃了一块,能
死三个强迫症。
这人手真欠。
古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学长不该每天面对电脑敲代码,你该待在话剧的舞台上,诗歌朗诵也行。”
这话有些刻薄,放在平时古蔺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算起来,上一次的失态和阴阳怪气还是在分手那天。
小刺猬伸出了自己坚
的背刺,妄图吓走不怀好意试图接近他的人,留下来经过考验还真心喜欢他的人。
古蔺知
自己又开始了,自己总不至于因为覃谭的几句花言巧语就想把他划分为自己人吧?
那为什么要进行试探?
覃谭从善如
:“我确实有看话剧的爱好,在空闲时间里,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没有这个打算,你像个怪叔叔。”
也像一个混迹情场的渣男,一点也不稳重。
古蔺主动缓和了一下气氛,就当是对自己阴阳怪气的补偿了。
“我……”
覃谭未出口的话就这么被打断了。
“小蔺总,你们在聊什么?这位先生拿一朵花干什么?”
“我们……”
古蔺及时接过话
,覃谭未出口的“我”又一次打断。
“我们在打赌玫瑰的刺有没有被提前清理掉,果然没有,顺其自然才更好看一些,虽然我们看不见。”
古蔺接过覃谭手里的花,重新插进了花瓶里,站起
来边扣西装扣子边向刚来的几人致歉。
“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
古蔺去了洗手间。
不然也没地方去了,哪里都是人。
总不会有人在洗手间里拦住他客套。
然而,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洗手池上方的镜子被
得又明又亮,把后面揣手站着的覃谭照得清清楚楚。
古蔺刚从里面出来,低着
在认真洗手,突然想起了一点模糊的画面
仿佛前两天喝醉上厕所,有人帮他扶了鸟……
现在一夜情的对象都这么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