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疑惑歪了歪，幅度不大，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

        “乖吗？换我爸来说我这就是任，就是小孩子一样没长大。”

        类似于“跟着刚认识几天的野男人乱跑”、“工作说不要就不要，没个定”、“跑到京城去霾，自己脆弱的呼扛得住吗”这些……

        覃谭手指轻轻点了点屏幕上古蔺歪着的脑袋，在古蔺意识到迅速摆正脑袋后这才收回了手指。

        “是有那么一点，但说起来你辞职也是为了能和我相，我再怪你任就有点不识好歹了。而且，我愿意包容你所有的任。”

        来了，古蔺脑子里拉起了警报。

        又是这种腔调，又是这种眼神。

        “男朋友，这句话永远有效……我爱你。”

        天呐，这个人还在输出。

        古蔺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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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了好久的机会，终于说出来了。”

        覃谭甚至还作地放松了肩膀，似乎真的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救命！谁来收了这个妖怪？

        他要恼羞成怒了。

        “说什么爱不爱的，你，你们四十岁老男人果然一点也不检点，挂了。”

        说是这么说，但古蔺纵着鼠标挪到了关闭键上，却没点下去。

        对方没有和他说再见，直接关掉会不会不礼貌？

        覃谭抓住机会，忙见插针添了一句，“我爱你。”

        这一句比上一句还要深情。

        “……晚安。”

        古蔺毫不犹豫点了关闭。

        礼貌是什么东西，这个老氓不。

        覃谭就这么猝不及防在黑下来的屏幕上看到了自己的傻笑，是下属们碰见了会震惊一整年的程度。

        哈，真是神奇。

        人生四十余年里，除了古蔺，他再也没有遇到过哪怕一个让自己如此动心的人，或事。

        与古蔺不同，古蔺至少还有一项热爱的音事业，他连自己的事业都是子承母业而已，刚好有些天分罢了。

        由于自工作特殊，他日常里更倾向于不去说话，没有在乎的人，没有在乎的事，被动接受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信息。

        他的妈妈应该是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异类，这才和爸爸决定再要一个孩子吧。

        快要结婚的妹妹就是这么来的。

        就连收养贺晚也是被动接受的，覃谭只是出于人的良知和责任感来真心待她，谈不上有多爱。

        可在古蔺面前，他却有成千上万句情话想要表达出来。

        他承认自己是自私的，承载着父母的希望好好活着，本该就此平淡地度过一生，没想到会在异国他乡见到古蔺。

        他第一次有了挂念的对象，即使是别人的男朋友，即使比他小一轮还多。

        也许在旁人眼里这份爱意会有些莫名其妙，一见钟情而已，不就是喜欢古蔺那张脸。

        可在古蔺不知情的千百个日夜里，网络上和他相谈甚欢的“Q”，早已打破了规则确定了他三次元的份，并顺藤摸瓜打听了他许多消息，职业格为人世……和过去。

        古蔺在覃谭面前，一直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简单的文字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