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雨楼勉为其难，“我叫厨房再送一份来。”

        春烟担忧的总是这些无关痛地小事，她又何尝知晓郦辛的经历与想法呢？郦辛更不可能开口同她诉说，他的满腔心事竟只有安雨楼知，明白，甚至……可能还理解。

        郦辛讨厌那种感觉，可他残余的可怜气力只够他应付一两次高，实在不足以赋予他撕裂那莫名氛围的力量。安雨楼近来会趁着此时的平静与他温存一会儿，尽在郦辛看来，那只是如蚊蝇叮咬般的扰。可安雨楼从不嘲笑他，却让他还能忍受这些。

        安雨楼饭本来吃得索然无味，对这话毫无反应。

        “我信。”安雨楼点，“也是一样蹭我的。”

        安小鱼得实在太可气，该把安小鱼绑起来才对。

        春烟不知何时出去了，已经又和安小鱼开始了鸡飞狗的争嘴与打闹。安雨楼这家伙也真是奇怪，从来不手下人的胡来，任由他们闹去。

        “右护法，您也太偏心安小鱼了吧！不在院子里伺候的家伙就该撵出去，一步也不许跨进院子！”

        “右护法――”春烟简直快哭了，一个杀伐果决凶名昭着的杀人魔王，为什么不快刀斩乱麻地明令禁止了安小鱼的到乱窜？难怪安雨楼不像教里其他那样满院子侍从丫鬟的，光一个安小鱼都不下来，其他人……

        不对，其他人比如她这样的，还是很怕他的。安小鱼和安雨楼到底是什么关系，此时也令她不禁纳闷琢磨。这一琢磨，她便不由得心一阵烦闷――凭什么安小鱼这可憎可厌的子，却能在安雨楼面前肆意横，而美好如斯的郦辛，偏却被绑在床上动弹不能！

        “您这叫和稀泥！你信不信，就算再叫一份，他也照样成天蹭我的。”

        春烟气坏了，嚷：“右护法，您到底还不了？”

他有时甚至宁愿主动吞吐，好让安雨楼快些结束。这有没有效果很难说，终究是安雨楼插进他深，而不是他绞紧了安雨楼；是他在安雨楼的抽插下，而不是安雨楼被他给缴了械。这样来看，他大概是未建尺寸之功，反有些授人以柄的愚蠢了。

        尽他的“理解”是一种猫戏耗子式的取乐，但至少，郦辛宣出的愤怒与厌恶能够被读懂。而且安雨楼好像很喜欢他的“厌恶”――当然喜欢的是他肯淋漓尽致地表达怒意的模样，那说明他的物神十足，不至于气息奄奄――而这种全盘接纳他的詈骂的态度却总是让他们双方都能欢愉地到达峰，继而给为一的两躯笼上说不清不明的朦胧气氛。

        无论如何，安雨楼比他更有力。

        安小鱼却笑：“他这不叫偏心。”不等春烟反问，就又接，“他的心从来就只在我这边，压没你的份儿。”

        春烟瞪着他，狠狠在心里下了个诅咒。不过，真要这么着，似乎也有什么不对劲。

        然而战火还是烧到了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