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在叹气：“偏偏这事不肯自己来。”

        “……胡说！”

        郦辛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免后悔。但安雨楼果然住手，有那么一点君子风度，他心下稍定，把剑放下，自己宽衣。

        郦辛弯腰屈膝脱下短，被他话一撩，下竟当真微微一动，差点要起来。那玩意儿有时也并不一定是因情而起，但他方才被安雨楼看了个遍，浑到酥酥麻麻的，极为感。这若起，纵是并无情，也定是因了。

        他双手扶着安雨楼的腰，被他说了那一句，下意识地伸手去他背后，不太专业地也搓了两把，才想到：居然真的只是洗澡。

        安雨楼听得声响，已回转来，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他没来得及抗议，便觉一轻，被抱着轻轻上浴桶边缘，跟着“扑通”一声，两人一起堕入水中，温热的洗澡水顿时淹没了。转瞬间，又“哗啦”一声，两人同时冒出水面，边吐气边闭着眼睛甩去脸上水滴。

        安雨楼正看得津津有味，闻言一怔，：“什么？”

        郦辛一时没能动弹，安雨楼只是搓澡，竟真的没有不良举止，令他一时还无法适应。安雨楼仔细替他搓着两腋腰背及两，那都是汗易集之地，果然兢兢业业，完全没有猥亵之意，见他不动，又抬起来无奈地：“有力气么？替我也搓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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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雨楼看着他的膛，两粒尖樱红可爱，却还小得可怜，很想去摸一摸，又忍住了，只看向他。

        “嗯……”

        是不是有点不对？郦辛心里茫然着。肌肤相亲，裎相对，双双紧拥，他应该恐惧害怕才对，怎会如此安详？膛贴着膛，交叠着，手掌覆盖着躯，却不再往日那般可恨，仿佛是再寻常不过的亲近，而非亲狎。

        安雨楼一脸“你哪儿没被我看过”的神态，闹得郦辛更加狼狈，但坚持瞪了一会儿，他终于背过了，还在调笑：“这么不想我看，你是有反应了么？”

        安雨楼先睁开眼睛，与他面对着面，抬手替他抹了一把眼鼻的水，：“别磨蹭了，快洗干净好睡觉去，成不？”他说着把郦辛往怀里再搂了搂，两只手掌贴着郦辛的脊背为他搓起澡来。

楼已经走近前来，按住他的剑，扒他的衣服。

        只是却都在安雨楼的注视之下。那双眼在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郦辛终究是没有经验，并未料到被看着脱衣服也是这般难捱。外衣、中衣、长一一褪下，剩下短，他却终究不想在安雨楼的目光里脱掉了，：“你转过去。”

        倘若安雨楼说话算话，洗完后不在哪里睡，他也许可稍微宽心了。

        “你……你转过去，别看着我！”

        郦辛抽剑未果，推他不动，腰带已经被松开，衣襟更是大敞，膛被清寒的空气一激，尖便微微凸起。他更加气恨了，终于脱口：“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