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
了,以后不会再来了。快来人,去叫医师来!王后肚子上的伤口又裂了!”
一贵族走到门口时,看到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石晨,抓起他的
发,恶狠狠地说:“你就是害王后受伤的罪魁祸首!看我这回不把你连
带骨都煮熟!”
“等等!”
一个着急的轻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的眼
慢慢掉了下去,眼前又看到了母亲,母亲拉着他伤痕累累的小手说:“还痛不痛啊?”
“……杀他就……你……死……”
他没听清,甜甜地陷入了梦乡。
……
他醒来时,以为是到了天上,可以与母亲和父亲见面了。
没想到却只是躺了几年而已。照理说他的伤不至于躺几年,好像是二皇子给他吃了什么药……
再见时,二皇子已经从‘受
者’变成了‘施
者’。
“你为什么不过来帮忙!?”长开些的二皇子一脸愤怒地对他说。他刚刚在其他内侍的帮忙下把一
发情的驴牵到大皇子云梦殿下
上,现在这
驴正在云梦殿下
上兴奋得不行。他
本看不下去,又无法阻止,闭上眼低下了
。
“殿下,这个石晨真人如其名,跟石
似的,刚刚动都不动,看您忙也不帮个手,这种人就该打个半死再驱出内侍队伍!”帮忙的内侍说。
“你懂什么!你给我
!来人,把他打死,大卸八块当驴的饲料!”二皇子大喊
。旁边的内侍二话不说把人捉住了,还忙不迭地
出刀好像要现场行刑。
“殿下!”您在
什么!他连忙抓住二皇子的手,用眼神祈求殿下回心转意。
二皇子的眼眶一下红了,双眼泪盈盈地看着他,接着把他甩到地上,抄起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他
上:“你为什么不过来帮忙!你凭什么不过来帮忙!?你有什么权力不过来帮忙!?”
他低着
闭着眼默默受着,真的想不如之前死了。
“芳町的所有男人,都是我的玩物!”旁边的内侍递来一把斧
,二皇子狞笑着接了:“如果你再不认错,我就把你砍得只剩半截!虽然我无法反抗自己叔叔那样的贵族,但是,呵呵,你这种下等的纯血男人,还是可以不用服侍的!”
他闭上眼,心已经死了。虽然知
二皇子这么
的缘由,也能理解二皇子积攒了太多怨气和恐惧要宣
出来,更想要报复全族人,但他的原则让他明辨是非,让他无法赞同这种
法。他只能‘忍着,受着,等着’,但不可能出口附和一句。
“你不说话?”二皇子用脚踹了踹他,继续问:“你不回应我?你不害怕?!!”
“……”他咬了咬牙,面色惨白地说:“是,臣下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顽石心已死,但是比起自己死去,或许是更不想看到自己之前保护的二皇子成了这样!
“哈?呵,呵呵呵呵呵……”二皇子仰天长笑,一脚踹翻了他,把斧
砸在他脑袋边:“有本事,你就一辈子给我这么嘴
!”
晚上,二皇子入了他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