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当然要归功于钱多。

        他吃好早餐，若有所思地上学去了。

呼慢慢平缓。

        一夜好眠的闻琪生洗漱完毕，跑完步洗澡出来见小胖子睡的沉沉，估摸着昨晚上自己的行为大概是吓到对方了。

        “看屁！”高三10班队列里，廖伟翔站在孙英睿后面骂周围看他们的人，“傻……”

        场上喧闹起来，三三两两的讨论觉得这是不知哪个学生的恶作剧，高三10班更是热闹异常，年级主任和值班老师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问：“今天广播室谁值班？！”说完匆匆往广播室跑。

        周二的清晨，学生们排队入列，等待早音乐响起。

        广播里声音还在继续：“图书馆旁边的池塘？不止那儿，学校里很多监控死角，比如育馆后门那儿有个狗、旧信息楼西侧三楼到四楼之间的楼梯铁门……就是打人，玩，孙英睿不抢钱，其他人有时候会……还有？就是那些常规的……冬天关在寝室阳台、或者图书馆楼天台、撕作业、拿我的衣服厕所……”

        滋滋的电声后，是另一个机械男声，声音较前一个要更低沉一些，听上去不是自述，而是问答剪辑：“我？高二【哔――】班……恩，孙英睿他们……怎么反抗？他们人多还会打架……不止，学校里不爱学习的那些都跟孙英睿混……他有钱啊……恩……他们找五个人，三个年级都有，标号‘星期一’、‘星期二’到‘星期五’，每天玩一个，腻了就换……怎么玩？比如，让我室友把我关寝室厕所，老师就认为我逃课了……叫同班同学把东西放我书包里说我偷窃，这样我就会被孤立……有很多学妹和他们玩，他们会挑一个让我表白，有些女生会问我要钱，拿不出钱就说我猥亵她们……”

        “转学？用什么理由啊，我家也没钱……老师不的，二号食堂、教师食堂、新信息楼都是孙英睿家出钱盖的……”

        “正义？算了，我只想早点毕业……”

        高二高三多数人都知这些，只有高一，新入学，所以议论声最大，听到这里，许多人不约而同把目光扫向校花，围在周围的不少人都用原来如此的眼神看向安静，还有些人觉得校花再怎么着也不会和混混们‘玩’，毕竟那是男神女朋……额，已经分手了。

        闻琪生还没说话，6班那边就传来安静羞愤死的辩解：“我本不认识高三学长！”

        “他们把我堵在厕所，用烟我手臂，将我的浸在水池里，脱我衣服子，殴打我，不准我告诉老师。我没有勇气公开我的姓名，高二也绝不止我一个人被欺凌，录下这段声音，只为求一份正义。”

        也许自己的举动是有些奇怪。

        驼铃声牵引着，经过一片片沙丘，少年到了一片四面高中间低的低洼地，寻到了一片水源，小小的半弧，被沙环抱。

        这么一想，觉得细思极恐，所以男神是因为发现自己草原才分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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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播里沙沙的声音响了两三秒，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男声。

        声音经过理，电子音机械而冰冷，听不出说话者原本的音色。

        “抱歉占用大家早时间，我是高二学生，去年9月7日，高一开学第8天，我遭到了当时高二学长，也就是现今的高三10班孙英睿、杜浩、廖伟翔三人的欺凌。”

        肖牧河往后退了几步，转看闻琪生：“老闻，你……”他言又止，心想安静虚荣是一回事，给闻琪生脑袋上染色又是另一回事了。

        五点十五分，生物钟准时把闻琪生叫醒，怀里的人依旧以蜷缩的姿势背对着自己，亏得两人用这么别扭的姿势睡了一晚上，他竟还觉得神饱满、神清气爽，十几年来从没经历过这样高质量的睡眠。

        ……

        ――他怀里的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