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

        到后来题目讲完了，闻琪生去楼上找书看，只剩三人坐在原位。

        ——他这个，和男神格格不入、截然不同的人。

        “靠押题，就算考满分也不是自己的。”他用手里的笔点了点习题册，“掌握了全是你的。”

        肖水瞪他一眼，转到钱多的习题册上：“钱多你慢慢来，别急，其实学习很容易的，上手了就简单了。”

        他想起了两天前的周日。

        男神教了那么久，他还是毫无进步，又该如何面对闻琪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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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牧河耸耸肩：“那倒也是。”

        钱多内心是拒绝的，加上肖水讲题和分析的能力不太好，一题讲了几遍也没弄懂。

        “不行就让老闻告诉你考什么呗，他押题贼准。”肖牧河插嘴。

        “是我不太会表达，抱歉啊～”肖水坐回位置，单手托着脸颊，她是娃娃脸，这个动作看起来俏可人，“看来还是得琪生哥来呀，他讲题条理真的特别清晰、思路也明确，比我们厉害太多了。”

        “行行行，谁也比不上你家的琪生哥！”肖牧河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一句，“要情哥哥不要亲哥哥。”

        这话燃起了肖水的好奇，她坐到钱多对面、刚刚闻琪生坐着的位置上，撑起子探过来给他讲题。

        由于是周日，图书馆人并不多。为学沫的钱多没法子挤入学霸军团的交中，沉默地盯着那些于在场除了他以外的三人无比简单的数学题冥思苦想，耳朵里是女孩子细细的语、还有闻琪生因为在图书馆而刻意放低的声音。沙沙的，伴着笔尖摩纸张的声响，即便是男孩子都听得脚，更不要提女孩子了。

        “钱多，你题得怎么样啦？有没有不会的，我可以教你。”肖水坐在他对角，轻声问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钱多低低应了一声，恨不能把本子上的错题全遮住。

        押题是不可能押题的，钱多明白了话里的意思。可是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他距离完全掌握初中的知识还很遥远，说不定到了高二高三还是如此，那……

        这话是肖牧河说的，闻琪生也猜到了这点。

        肖水的手臂和闻琪生的手臂挨在一起，隔着几层衣料，并不不逾矩，可不知为何，钱多怎么看怎么觉得心发沉，无法集中力。

        肖牧河：“夸他就夸他，能别把我一起损了吗，哎，我太难了。”

        得有多少人笑话闻琪生？

        正值考试前夕，肖水来三中，名义是请教学习上的问题。她的成绩比肖牧河好一些，闻琪生纵然知她的附加目的，也没法拒绝她这个正大光明的请求。

        钱多摇，同样轻声回复：“我很笨的，你教不会。”

        “不过期中考试……”

        肖水笑他，“你就是比不上琪生哥啊，不然你问钱多嘛，是不是～”

        “啊？琪生哥不会这样的，你真是够了。”

        钱多缩着半靠在数学书上，旁边还有一本厚厚的错题本，再大的愿景、再多的努力在现实面前显得不堪一击，“可是……下周就要考试了。”圆鼓鼓的下巴搁在手背上抬眼偷偷看闻琪生，“我……听说……你押题特别准，能不能……”

        是啊，也只有闻琪生才会有这样的底气，有自信指导他这个年级倒数。

        “钱多，你别听我哥的。不过琪生哥愿意指导……学习不太好的同学，我也确实没想到，他以前从来没这样过，你真的很幸运啊～加油，别给琪生哥丢脸啊！”肖水微微歪着脑袋，半是感叹半是佩服地呢喃，“也就是他才会有这样的底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