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小胖子看起来有些无所适从。

        “好，老师再见！”小朋友和老师别，又对一边儿呆呆的人说，“哥哥再见，我叫丰沐，哥哥你脸好红，以后少喝点酒，对不好。”说完挥挥手往外走。

        最可怕的是旁边坐了一个小孩，正盯着自己。

        “你坐这儿干什么？衣服你帮我盖的？他人呢？”

        他回一看，一向朝他崩着张死人脸的男人面对可爱天真的小朋友又上了温和的面，那笑，和刚刚小孩儿脸上的，如出一辙。只是他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看到山雪城完美的笑容，连带着看到小孩儿的笑也不觉得多么天真无邪了。

        桌上码的齐整的五层香槟塔轰然倒下。

        “老师，这个哥哥也是学琴来的吗？”

        俞久了冷风，有听到男人没什么感情的话，之前那一秒的悸动心绪才缓缓平息。

        俞久刚觉着他的笑有哪里怪怪的，很熟悉的感觉，就听小孩站起来：“山老师，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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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下一秒灯光被熄灭，本就微弱的烛光在众人的围绕下让周围陷入黑暗，肖水和钱多同时松了口气。

        俞久坐直，离远了些。看了一圈，没看见

        冬天的日总是很短，俞久醒来时天色已暗，肚子也饿了，他抻了抻因长久不当睡姿导致的全酸痛，就看到上盖着的自己的外套因为自己动作歪斜在一边。

        俞久撇撇嘴，“我才不要和他学琴，学‘变脸’还差不多。”

        “小心！”

        面对俞久的疑问三连，小孩儿温和地笑了笑，一一回答，“我上完课了等家人来接，衣服是山老师帮你盖的，他去交班了。”

        “我们走远……”

        肖水回招呼钱多，谁知被人推了一下，毫无防备倒在旁边的单脚桌上。

        “……”小孩儿就是傻，俞久这么想的同时，又觉得刚刚自己好幼稚，“我不是学生……”

        ……

        俞久瞬间忘了后面自己想说的话。

        “随便。”

        山雪城也收拾了东西，带着俞久往外走，路上碰上一些同事，他还是那副温和可亲的样子，直到下了楼梯走出大厦，才恢复了那副冷脸。

        山雪城没什么反应，那小孩满眼小星星：“老师还会四川变脸吗，我在电视里看过，那可酷了！！”

        “我们也去吧，吃糕。”肖水转看钱多。

        “今天到外面吃，想吃什么。”山雪城目视前方，双手插在长款羽绒服的口袋里。

        “……那就好。”肖水也似乎有些尴尬。

        他心脏怦怦，就听那罪魁祸首对小孩儿说：“老师看到你家里的车停在楼下了，去吧。”

        “哥，我要两块上面有樱桃的……”肖水走过去。

        肖牧河在并不整齐的生日歌中许愿蜡烛。

        “俞久说的对，我确实没有资格说那些话。”肖水抬看他，“之前是我脑发昏，我跟你歉，你别介意。”

        “恩，他是老师家的小朋友。”山雪城微笑，摸摸小孩儿脑袋。

        欢呼中厅内灯一排排被点亮。

        “恩。”

        谁知此时一堆人突然哄闹起来，是其中一个姑娘脸上被抹了糕，与戏弄他的两个男生追逐打闹。

切糕，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三十多人聚集在一起，免不了有‘误伤’，顿时乱作一团。

        ――什么，什么小朋友，谁是他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