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不信仰佛教的几人来说，观光便真只是观光。

        “不想听，你闭嘴。”

        年轻人对神神秘秘的东西很感兴趣，几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藏传佛的一个派系——密宗。

        周瑀双手插兜走在最后，对他们讨论不置一词。

        洁白的仙乃日雪峰下，枯黄的松柏布满了山脚，在山脚的最中间便藏着他们今天的目的地，一座金红砖白墙的寺庙。

        “人唐卡我听说过，要通过水银灌给活人，然后才能剥下一张完整的人，”舒亭咧嘴，打了个寒颤，“好恐怖啊，封建残余。”

舒亭侧，“好像是风经幡一次，就等同于诵经一次，增加功德的。”

        周瑀敛眸，将手递给了她。

        舒亭幽怨看了她一眼，在寺庙讲共产党，真的好吗？

        姜芷回，对落在最后的周瑀伸出手。

        在这雪山脚下，松柏林间，显得格外的庄严肃穆。

        说话间，走到了小尽，视野一下开阔起来。

        舒亭不自觉压低了声音，敬畏，“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吗？”

        色彩斑斓的画，神态肃立的佛雕，披着红色袈裟的喇嘛，回在山谷中的诵经声和法鼓声。

        “修行方式我不清楚，不过密宗有些法还着名的，比如人唐卡，人骨笛，嘎巴拉碗这些，西藏博物馆里有收藏。”

        “怎么，你也想听？”姜芷看她。

        姜芷轻笑，悄悄勾了勾她的手心。

        “站在国旗下朗读共产党宣言，才是信仰的力量……”她神秘的像个传教徒。

        “嘿，”刘铎笑，“他们这边跟我们内地就是不同，我们那都是念经书或者手抄经书才算心诚，这边就又是转经筒又是经幡的，这我要是用上发动机，一年365天下来岂不是功德无量。”

        她的后是随风轻扬的经幡，她目光安静对她伸出手，就像一个好心人来度不得超脱的可怜人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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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铎看出姜芷懂些这个，便问，“听说密宗的修行方式很邪门？”

        舒亭也笑了，“发动机肯定不行啊。”

        姜芷也压低了声音，“不……”她顿了顿，吊足了舒亭胃口，“年轻人……”

        周瑀手腕微动，把姜芷从舒亭边拉了过来。

        姜芷一运动装，长发束在脑后，青春的跟个大学生没两样，“藏传佛教的信徒大多数都不识字，要传教就得用这种方法。”

        手掌微冷，姜芷握着了，无视另外两人惊异的目光，继续刚刚的话题，“事实上，水银灌也只是传说，毕竟水银也需要成本。”

        冲古寺在雪山脚底，林间小也越走越冷。

        周瑀看着佛像，心里想着，姜芷女神外下几年如一日的恶趣味倒是从来没变过。

        周瑀抬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