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出痴迷的满足感，他从没关注过自己，衣服一次买一堆黑灰白，发随便进理发店剪，有时几十块，有时快上千，要不是姨妈包了他的伙食，他大概连饭也空灵缥缈地解决，没什么爱吃不爱吃，只是机械地活下来，他觉得自己和丧尸没什么区别，所以别人夸丧尸好帅、好强、好聪明，跟对牛弹琴差不多。

        齐枫喜欢对门姨妈家的人气，烟火气，喜怒哀乐，鸡飞狗，世俗且善良的父母养出世界最可爱、最珍贵的宝贝，谷霍被他们爱着，齐枫沾了谷霍的血缘关系，也匀来他们不掺一点杂质的亲情，齐枫心想自己也得向他们学习，好好爱谷霍，以前他和谷霍关系还不错，是谷霍圈子里的小孩，齐枫开开心心地被谷霍使唤，给他跑买零食，玩沙包猜拳不要玩太好，让谷霍多赢几回。

        这种快乐持续到他成熟，长成少年，变成男人，第一次想着谷霍起，齐枫对谷霍的“亲情”脏得一发不可收拾，老想着谷霍，连找黄片看，不AVGV还是重口大群p，那承欢的男人女人，在他眼里全是谷霍，被他，被他，妈的，这可是他表哥。

        就算搞基，也不能跟表哥搞基，搞基有成功的先例，还有一堆相关不相关的忠实拥趸，乱可没有，最出名的是德国骨科，当事人被打断，虽然据说和妹妹领证he，但齐枫对这种网路梗学持质疑态度，要是只用被打断就可以搞大谷霍的肚子，他可以两条一起，随便打，可哪有这么简单！

        齐枫看着谷霍自来卷的，发色偏浅，穿着姨妈买的幼稚卡通睡衣，肤白白的，脸圆的，脚一只也没呆在拖鞋里，互相踩着勾脚趾，他这模样，就是不谙世事，单纯美好的少年而已，可是睡衣里的，已经被齐枫弄熟了，什么姿势都摆过，什么不堪都展现过。

        他太脏了，脏到谷霍也不能幸免。

        齐枫站起，控制不住地抱他，埋在颈窝深深地闻。真好，全是他的味。

        谷霍义正言辞：“别影响我学习。”

        齐枫觉得谷霍说这话就离谱，嘲笑他：“瞪出答案了么。”

        谷霍不瞪题目，瞪他：“我瞪得出来，还要你干什么？你教我！”

        “嗯。”齐枫右手轻车熟路地钻进谷霍衣领里他的，左手撑在卷子上，洋洋洒洒地给他详写每一个解题步骤，写完只：“看不懂的问我。”

        沉默了好久，齐枫以为谷霍无师自通了，打算给他写下题，可谷霍不好意思地开了口：“……你我的子，我只想和你爱，不想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