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珏哪用他的吩咐，环抱着他膛右手便猛地抖动缰绳，将个儿策得四蹄翻飞，腾跃飞奔，只颠得上两人抽抽插插，你送我耸，好不痛快。南珏尚能坚忍，底下的谷靖书却是真真遭受不住这样极乐的快感，愉悦得手指都抓不住鬃，只能拼命抱紧脖子免得落了下去，涕泪交，一叠连声地叫嚷着：“小珏，好厉害！小珏，插……插死我！”抵死纠缠中，儿终于跑完了山路，步伐轻快地趟过一条小溪，朝山谷外奔去。

        日过午后，一辆车慢悠悠地从南城门出来，驰向郊外。

        南珏的那匹吊在车后，很是没打采地吃着车轮溅起的灰尘，时不时打个响鼻，不知为何有些蔫耷脑的。

        南珏就在车内坐着，一双眼瞧着躺卧在车厢里，迫不得已张开两条光溜溜大的谷靖书，以及他间的红通通肉，咕哝：“你真是没用！”

        谷靖书满脸的痛苦，呻：“我、我本来就没骑过……何况就是骑过的人，不也有髀肉复生之感慨么……”他现在虽然张着，却绝不是为了诱惑南珏，而是因为大内侧肉被鞍磨破了，虽上了药，却也疼得站也站不起来，因此南珏才会雇了这辆车来代步。

        南珏可不他掉什么书袋，只瞪了他一眼，不满地：“你现在这样躺着，我却不能碰，是何理？”

        谷靖书顿时出了一冷汗，嗫嚅地：“我……那里疼……”他昨天和南珏在背上疯狂了好些时候，甚至夜间投宿时也兀自禁不住少年的纠缠，与他胡来了半夜，今天早晨一起床，才发觉下疼得钻心，大内侧与那相距甚近，微一牵动便不由得要迸出眼泪，如何还敢任由南珏碰自己？

        南珏默不声，谷靖书不由眼圈有些发红，小声地：“我对小珏来说……只是……只是那种事才有用么？”

        南珏诧异地望了他一眼，谷靖书便羞愧地闭目将脸埋在了枕里，不敢面对他。回想起来，他和南珏会打得如此火热，好像确实只因为自己放浪淫地与他那种事情。若是让南家其他人知了，恐怕也只有认为是他带坏了南珏这样一个好好的世家子弟。除了那种事有用，他在南珏心中还剩下什么，他实在不敢奢望，却又有些不甘心地竟将这不知好歹的话问出了口。南珏会怎么想，怎么说？

        谷靖书浑颤抖地埋首枕间，光的小上忽然一热，被南珏握住。他一惊回望，那少年却已欺上来，一手撑在他腋下，瞪着亮亮的眼珠儿严肃地审视他的面孔，将他看得又是羞不自胜，忍不住想在别开脸，却被少年一把钳住下巴，定在那儿只能由他细看。

        “靖书，那种事有用不好么？”

        看了他一会儿，南珏若有所思地，谷靖书鼻翼上渗出点点汗珠，低声：“也……也不是不好……只是，只是一来这种事也不是非我不可，二来你看厌了我，就不会再……唔！”他话没说完，嘴上一热，被南珏扑面下来亲了个嘴儿。少年毕竟是初尝情事，尽个沉毅，但在他上这些事却总还是带着些少年人的躁，接吻的技巧也并不高明，只是以在他口中勾弄了一会，便分开口，：“我看着其他人，却并不想和他们那种事。”

        谷靖书眼眶发热，好容易才把莫名的泪水眨了回去，哼哼唧唧地：“你……你还这么小，见的人不够多……”

        “就是见得再多，在我眼里也不过一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