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南琛哑声：“为什么？”

        为男人的自尊令南琛涨红了脸地分辩：“不是！”随即反应过来这本不是争论那种问题的时候，气急地试图去掰开他的手，“放、放开我！”

        “那是说你平时自己也能这样将它弄出来？”

        南玮的手臂坚如磐石，甚至握着他右手的那只手也强劲得很，他虽然在不断挣扎，右手却还是在他的引导下反复蹂躏着自己下那感的位。南玮故意在他耳朵里了口气，悠然地：“二弟若是有了隐疾可不太好，还是让我好好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办法医治才好。”

        “不要？”

        或许死都没有那般艰难。

        “我总得看着，才知你问题出在哪里。”

        南琛更是不敢抬眼，

        “为、为什么！”

        “当……当然！”南琛脱口而出后，突然感到一阵害怕，慌张地扭过去，迎上的正是南玮恶意地眯起的双眼。

        南琛羞耻得恨不得将自己那里紧紧夹在间，不让它再冒出来，却知那样大哥绝不会善罢甘休，只得咬牙颤声：“我……我本就没事……”

        “二弟，讳疾忌医是不对的。”南玮阴沉地一笑，，“你若是不到，作为家人，我同父亲自然要帮你想些法子——”

        南琛虚弱地转动，面朝着他。他的手虽摸着下，却还是僵得不行，上下抚动的姿势也机械得很，如何能挑动那物反应。加上南玮满眼嘲弄地瞧着他，更让他膈应得提不起半丝兴致。

        但念一转，南琛就晓得了。他这句话分明还有一层意味，便是要令自己真的无法起。

他的右手，却将左手自他肩探下，将他半环抱住，仍在他耳边喁喁地：“到这把年纪了，真就没有想过女孩子？”

        南琛羞恼得不知怎么反驳，恰在这时下起了反应，便在掌中轻轻一，起来了一些。他呆了一下，那东西隔着衫搔动着他的掌心，这原本应该是对南玮的最好反驳，只是却叫文质彬彬的二少爷如何说得出口！但他不说，南玮捉着他的手动几次已察觉到那分的隆起，便故意惊讶地“咦”了一声，：“小琛，有动静了么？”

        “什么？”

        “想……”

        说没想过那是假的，只是二少爷平常诗书礼仪知晓得多，对于边伺候的丫们也向来是非礼勿视的，倒还真没出现过想着谁抚自己的情况。而一想到那方面，他脑海里不期然就浮现出谷靖书在南珏面前张开双玩弄后的香艳图景——不他心里到底怎么排斥那种关系，可每次想到那幕情景，却还是不得不承认那实在是一幅诱人犯罪的景象。

        南琛心茫然，南玮便毫不避讳地说：“你自己把它弄出来给我看。”

        南玮瞧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却叫南琛浑一个激灵，仓皇地：“不要！”

        如果不呢？

        “大哥……”南琛晓得一些俗的汉子在一起总喜欢交这方面的经验，却从不曾想会和自家大哥谈到这个问题。他微一挣扎，南玮已经强地握着他的右手往下面伸去。他尚自懵懂，不知大哥是要什么，直到南玮将他那只手端端正正扣到自己两间，才大惊失色地浑一抖，又：“大哥！”

        南玮奇怪地盯着他，他面红耳赤，垂下眼睫喃喃：“不要……不要看着我……那样……不行……”

        “自己过么？”

        “我本就没有……”南琛猛然住口，他恍惚明白了，这是大哥戏弄他的新手段。越是会让自己感到屈辱、为难、痛苦的事，他就越要让自己来。

        “嗯？子弱就该补一补，不是理所当然么？”

        他的大哥对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那，证明给我看。”

        南琛咬住下，正在想着不的后果，南玮已经替他说了出来：“你再不，我只好去跟父亲商量，为你请些大夫来调治了。”

        南玮故意将那物往下按了按，：“难不是大哥医治得当，才让你有了反应的？”

        南玮满意地松开手臂，反手拉过一张椅子，大金刀地靠坐下去，命令：“转过来！”

        南玮的手臂将他箍得很紧，他几乎不过气来，然后就听到大哥紧挨着自己面颊地低声嘲笑：“你原来这么小么？”一面又加大力度在自己间弄了几下，啧啧，“怎么没有反应，莫不是用不了？”

        大夫难会看不出自己没有问题么？

        南玮低语地喊着他的小名，一面抓着他那早已僵的右手在他间轻轻动，南琛被吓得浑都僵了，哪里还能对这种抚摸起什么反应，一时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心底里陡然透出一彻骨的寒意，令他克制不住地浑发抖。

        南琛没有再问，他想问的当然不是南玮回答的内容，但他知，再怎么问，南玮也只会假笑着说他只是关心自己而已。他虽然想过死也许还容易一点，可也知为这种事而死着实可笑透，因此死咬着嘴，终于自己伸出手，插入南玮手掌底下，覆住那弱的位。

        多年的相使他早就清楚大哥的心狠手辣，倘若以为他会念着兄弟情谊不对自己下重手，那便未免太过天真。南琛甚至怀疑，若是有必要又有机会，南玮也同小珏一般，连父亲也敢下手！

        南琛屈辱得咬破了嘴，下经他心情的这一阵晦暗气恼，早已又了下去。南玮干脆放开他的手，自己抓着他那里了两把，嗤笑：“二弟的子实在虚弱，好容易有了点起色，却又坚持不久，当真须得好好调理才行啊。”

        “小琛，你是怎么的？”

        他心思一跑到谷靖书那副模样上，脸孔顿时烧得发，也不晓得怎么回答大哥。南玮这回却没有因此惩罚他，而是饶有兴趣地瞧着他面颊上浮起的浅浅红晕，：“想么？”

        “二弟……”

        “大、大哥……”

        只是要将那种隐秘的事给他看，那实在是需要下很大的决心才行。